暖阳下的我们
  “都是应该的。”贾梦悬也喝了一口汽水,眼神落在不远处的月季花上——那是去年董嘉宁送她的花苗,如今已经长得很高,开出了几朵粉色的花,“我和嘉宁从小一起长大,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前阿姨陈识梦还在的时候,也总帮我们家,现在该我们帮你们了。金辰欲哥不也一直在帮你们嘛,大家都是朋友。”

    提到母亲陈识梦和金辰欲,董嘉识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他想起陈识梦以前总爱带着嘉宁来裁缝铺,跟贾妈妈一起聊家常,手里还会提着刚烤好的饼干,分给梦悬和嘉宁;想起金辰欲得知父亲董钊易生病后,二话不说就把积蓄拿出来,还总帮着跑医院、联系医生。那些平淡又温暖的日子,是他现在最想守护的回忆。

    董嘉识看着贾梦悬认真的侧脸,沉默了几秒,还是直接开口:“下午在院子里,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不是问句,只是陈述,语气里带着一种兄长式的温和,“如果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我就是……有点担心你,怕你受委屈。”

    贾梦悬握着汽水瓶的手突然收紧,冰凉的瓶身硌得掌心发疼,却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知道,董嘉识既然问了,就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坦诚地说出来——哪怕这份心意会被拒绝,哪怕以后见面会尴尬,她也不想再把这份喜欢埋在心底,像颗见不得光的种子。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头,直视着董嘉识的眼睛。月光下,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眼神坚定:“董嘉识,我喜欢的人,是嘉宁。”

    这七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董嘉识心里激起层层涟漪。虽然早有猜测,可真的听到这句话时,他还是愣了几秒。他看着贾梦悬眼底毫不掩饰的认真,突然想起很多被忽略的细节:小学时,嘉宁被男生欺负,梦悬会攥着小拳头冲上去保护她;初中时,嘉宁因为考试失利哭鼻子,梦悬会把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拿出来,买嘉宁最爱吃的草莓蛋糕哄她;高中后,嘉宁每次提到姚星遇时,梦悬眼里的笑意里,总会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就连母亲陈识梦还在的时候,都曾笑着跟他说“梦悬这孩子,对嘉宁比亲姐姐还上心”。

    那些细碎的、温暖的瞬间,原来都藏着这样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我知道这很突然,也知道你可能没办法接受。”贾梦悬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汽水瓶的标签,“我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把对朋友的依赖当成了喜欢。我喜欢嘉宁,喜欢了好多年。”

    她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却依旧固执地把心里的话说完:“小学三年级,她把自己的草莓分给我一半,说‘梦悬你吃,我们以后永远是好朋友’的时候;初中二年级,她冒着雨跑回家给我拿伞,自己却淋得浑身湿透的时候;上个月,她知道我家钱不多,还执意要写借条跟我借钱的时候……还有,以前阿姨陈识梦教我们织围巾,她织坏了好几条,却还是坚持要给我织一条,说‘梦悬冬天怕冷,我织的围巾肯定暖和’的时候,我都清楚地知道,我对她的感情,早就不是朋友那么简单了。”

    董嘉识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他能感受到贾梦悬话语里的真诚,也能想象到这些年她独自藏着这份心意的辛苦。他想起自己为了守护嘉宁、为了给父亲董钊易治病,变得急功近利,甚至差点伤害到身边的人,而贾梦悬,却一直用最温柔的方式,默默陪在嘉宁身边,连母亲陈识梦曾经给予的温暖,她都用自己的方式延续着。

    “我从来没想过要打扰她的生活。”贾梦悬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石板路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现在喜欢姚星遇,我看着她开心,就够了。我只是……不想再瞒着你了。你是她最亲近的人,我希望你能知道我的心意,也希望你能相信,我永远不会伤害她——就像阿姨陈识梦以前相信我会好好陪着嘉宁一样。”

    董嘉识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愧疚。他伸手递了一张纸巾给贾梦悬,声音温和:“梦悬,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和嘉宁的感情,还有你对她的心意,我都明白。以前陈识梦总说,女孩子之间的情谊最是纯粹,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

    贾梦悬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要藏这么久的。”

    “我不是不能接受你的心意,只是……”董嘉识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嘉宁现在心思单纯,一门心思放在姚星遇身上,可能还没意识到你对她的感情。我担心如果现在挑明,会吓到她,也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毕竟,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份情谊太珍贵了。”

    “我知道。”贾梦悬吸了吸鼻子,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不会跟她说的,至少现在不会。我只想陪在她身边,不管她最后选择谁,只要她能幸福,我就满足了。就像以前阿姨陈识梦希望的那样,看着她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

    董嘉识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突然松了口气。他原本以为,自己需要在嘉宁的“幸福”和贾梦悬的心意之间做选择,可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