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裁缝铺的小凳子上,贾妈妈端来两杯温水,笑着说:“嘉宁今晚就在这儿吃饭吧,阿姨给你们做红烧肉,你们俩小时候最爱吃了。”
“好呀!谢谢阿姨!”董嘉宁立刻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晚饭过后,贾妈妈去厨房收拾碗筷,董嘉宁和贾梦悬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秋风吹过,带来一阵桂花的香气,让人心里暖暖的。
“梦悬,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就应该像我哥说的那样,拼尽全力去争取啊?”董嘉宁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可我总觉得,要是太刻意了,反而会让对方不舒服。”
贾梦悬转头看着她,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喜欢一个人,是要争取,但不是不择手段。就像你现在这样,用真诚去靠近姚星遇,不管最后能不能在一起,至少不会让自己后悔。”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其实……我也有喜欢的人。”
董嘉宁猛地转头,眼里满是惊讶:“真的吗?是谁啊?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贾梦悬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低下头,指尖摩挲着石凳的边缘,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你别问啦,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董嘉宁见她不想说,也没有追问,只是笑着说:“不管是谁,你一定要跟我说哦,我帮你参考参考。”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董嘉识打来电话,说要过来接董嘉宁回家。挂了电话,董嘉宁看着贾梦悬,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说:“梦悬,等周末有空,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我爸吧?我爸肯定会很高兴的,金辰欲哥说他最近总念叨我。”
“好啊。”贾梦悬点头答应。
没过多久,董嘉识就到了。他走进院子,看到董嘉宁和贾梦悬坐在一起,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心里也跟着温暖起来。“嘉宁,该回家了。”
“嗯。”董嘉宁站起身,跟贾梦悬和贾妈妈道别,“阿姨,梦悬,我们明天见。”
董嘉识也朝着贾妈妈点了点头:“麻烦阿姨了,谢谢阿姨的晚饭。”
“客气什么,以后常来。”贾妈妈笑着挥手。
走出裁缝铺,董嘉宁挽着哥哥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跟他说着今天学校里的事,还不忘问:“哥,金辰欲哥今天跟你说我爸的情况了吗?他真的精神好多了?”
“嗯,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就等手术了。”董嘉识耐心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金辰欲还说,等叔叔手术那天,他会跟公司请假,一起去医院守着。”
董嘉宁心里一暖:“金辰欲哥真是个好人,等以后我们有钱了,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走到巷口时,董嘉识突然停下脚步,看着董嘉宁,认真地说:“嘉宁,哥之前对不起你,不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以后你想做什么,哥都支持你,不管是靠近姚星遇,还是做别的事,只要你开心就好。”
董嘉宁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用力点头:“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为了爸爸。以后我们一起努力,等爸的手术成功了,我们一家人,再加上金辰欲哥,一起去郊外看枫叶,就像以前妈妈陈识梦在的时候一样。”
“好。”董嘉识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提到母亲陈识梦,兄妹俩之间多了一份无声的默契,那些没说出口的思念,都藏在了这句简单的承诺里。
送董嘉宁回家后,董嘉识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想起贾梦悬今天在院子里说的“有喜欢的人”,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这段时间,贾梦悬对嘉宁的在意,似乎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他转身朝着裁缝铺的方向走去,不是要质问,只是想听听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心里藏着怎样的心事。
走到裁缝铺门口时,他看到贾梦悬正在院子里浇花。月光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她身上,把她握着水壶的手衬得格外纤细。院子角落的夜来香开了,淡淡的香气随着晚风飘过来,董嘉识深吸一口气,推开半掩的院门走了进去:“梦悬,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贾梦悬听到声音,手一抖,水壶里的水洒了一些在石板路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她回头看到是董嘉识,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水壶,用围裙擦了擦手:“好,你坐。”她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转身进屋拿了两瓶冰镇的橘子汽水,递了一瓶给董嘉识。
董嘉识接过汽水,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瓶,心里的那点犹豫似乎也消散了些。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像极了小时候和嘉宁、梦悬一起在院子里分享零食的味道——那时候母亲陈识梦还在,会笑着给他们递纸巾,叮嘱他们别喝太多凉的,金辰欲也常来家里蹭饭,四个大人小孩挤在小院子里,热闹得很。
“今天谢谢你和阿姨,不仅留嘉宁吃饭,还愿意帮我们家。”董嘉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那些被时光掩埋的温暖回忆,似乎又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