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记忆成为林意压在心中的石头。
这场游戏到底还是成了穆笙随的单相思。
“说。”穆笙随重新坐回沙发上。
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缓缓说道:“中考过后,老爷派你去参加宴会那天,小林送你去机场回去的路上,出了一场车祸。”
“然后呢,怎么样了。”穆笙随冷冷道。
“呃…这个,我现在查。”男人卑微的说。
穆笙随顿时有点恼火:“出车祸就查病:例,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我教你吗?不能干就给我滚!”少爷咬着牙,下颌线紧紧绷着,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查到了,少爷。”男人声音发颤。
“送到医院后检查出有轻微脑出血。治疗后一个月因意外出现伤到脑袋导致失忆。”
“怎么出的车祸。”穆笙随突然画风一转。
“回来的路上被别的车追尾。”
“他不是跟老爷子一起回来的吗?”穆笙随拿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为什么你们当时说只有老爷子受伤了!”
旁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的管家开口道:“这是夫人的意思,她说因为那位少年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打算就此事磨练一下心智。”
“行,我知道了,你们走吧。”穆笙随深深吸了一口气。
到底还是没有完全不培养我,磨练心智是吧,那我也磨练磨练你的心智。
回到出租屋的林意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番场景:傍晚的厨房亮着暖黄色的吸顶灯,不锈钢水槽里堆着待洗的碗筷,水珠顺着碗沿滴落在硅胶垫上。一旁的铁锅还带着余温,锅底沾着淡淡的油星,空气中飘着酱油和葱花的咸香,橱柜门虚掩着,露出里面整齐叠放的餐盘。叶慕淋端着刚炒好的西红柿炒鸡蛋,她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林意说:“愣着干嘛,去洗手吃饭。”
“好。”
林意看着叶慕淋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吃完。
“妈,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他沉声问道。
叶慕淋抬头用充满疑惑的眼睛看他:“你是不是傻了。”
……“可能吧。”林意沉默了一会答。
林意返校回到教室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番场景:穆笙随靠在把椅子前脚悬空着靠在上面,眼睛盯着某处。眼神涣散,看起来一副玩世不恭的少爷形态。但向下垂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眼睛暗淡的神情。
“大早上的伤感什么?”林意踢了一脚穆笙随的凳子。
我们的穆大帅哥手撑在地上完成了一次完美帅气的落地。
“哎呦我操。”穆笙随站起来“这么暴躁?”穆笙随用手把椅子提起来。
“自己有位子不坐,去坐路晚舟的干嘛?。”林意瞟了一眼他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强烈涌上心头。
“你……”
“怎么了”
“……”
“没事了”
穆笙随感觉一头雾水“真没事?”
“嗯”林意起身往门口走去。
时隔多年,又坐在一起。当再一次听你喊出我姓名,我才醒悟,你已不是当年的意气的你。
我还未道出口的言语,已经来不及,已经认不清,已经睡在我的回忆里。
好巧不巧,天公不作美,在这时下起了大雨。
林意走出笃行楼面临的就是一场暴雨,林意看着这雨不打算停的样子,想一股脑直接冲出去。
他正想跨出脚就听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喂,你想活了?”
“关你屁事。”林意随口怼到。
但那人并不在意林意说的话,径直走向他。他在林意旁边站住,打开雨伞,走下台阶,身体微微向后转把手伸到林意面前:“走吧,小学霸。”
林意沉默着,但还是走到穆笙随身边和他一起打一把伞回去。
林意看着下了十分钟的雨直接把学校笃行楼到致远楼的一段路淹了感到很无奈。也很无措,因为他们根本过不去。
“怎么办,过去了。”
“没事,看哥的,保证让你一滴水都占不到。”
“这个时候就别吹牛了。”林意抬脚作势要踹他。还没踹到就见穆笙随把伞塞他手里,要来抱他,瞬间开口道:“不至于,我自己走,湿就湿吧。”
“啊,行。”穆笙随收回手。
当雨水第三次溅到穆笙随脸上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骂到:“这学校啥破地理位置,这都能被淹,服了,也不知道修修,操。”穆笙随就一路走一路骂。句句不重复。
林意听不下去了:“行了,别骂了,骂就能解决问题?”
谢天谢地,他们终于走出了“致行盆地”
到教室楼底下就见有一个人头在到处乱串着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