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们关系的关系至少会是认识五年以上的。”林意把视线从那本相册上移开。
“世交兄弟。”穆笙随补充到。
“什么?”
“我跟他,以后我妹的联姻对象也可能是他。”穆笙随声音放得很轻。
林意抬手看了一眼表,纵身跳下围墙,冲他摆了摆手:“走了。”
穆笙随看着林意渐行渐远的背景,重新把那本相册翻开。
哪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失忆了。为什么一点知情权都不给我。穆笙随想到最后脑子里只有三个字:
为什么。
腿上的相册翻开一页上面是少年穿着白衬衫靠在栏杆上冲着镜头微笑,阳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笑起来时左边嘴角有个浅梨涡,冲淡了眉眼间的冷感,变得软和又耀眼。
既然我们能在同一所学校相遇,说明我们缘分未尽。
缘分未尽,那就续缘。
这世间本就是各人下雪,各人有各人的皎洁与隐晦。
我只希望你回到我的身边。
过去,朝霞是出发点信号。现在,星空是等待的省略号。
“桌子拉开,我们教室只坐三十个学生,多的桌子往外搬。”
三班同学边搬桌子边吐槽:“我记得不是刚开学吗?怎么就月考了?”
“啊!我都没复习好,这次肯定完蛋了。”
周围同学的抱怨一声接着一声。但就是入不了林意的耳朵。他坐在位子上盯着某处出了神,不知道是在游神还是在想知识点。
路晚舟搬完桌子往回走,就看见一阵令人无语的画面,他随哥目不转睛的盯着旁边那位冷漠的男生看。
路晚舟走过去:“随哥,你哪个考场?”
穆笙随瞪了一眼路晚舟:“最后一个。”“林意呢?”
……穆笙随见林意貌似没听到问题,便对路晚舟说:“年级第一不在一考场在哪?你脑子有病?”
路晚舟露出一道尴尬的笑容。
监考老师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金属挂钟的滴答声像秒表,敲在每颗紧绷的心上。前桌同学不自觉摩挲橡皮的细微声响,后桌翻动试卷时纸张的轻响,都成了考场上最清晰的背景音。
笔尖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时而流畅如溪,时而凝滞如潭。林意遇到卡壳的难题,指尖会无意识地掐住笔杆,目光在题干与草稿纸间反复游移,直到某个瞬间灵光乍现,才赶紧低下头,用最快的速度将思路转化为文字,生怕稍纵即逝的灵感被时间偷走。
最后十五分钟的提示音响起时,空气仿佛骤然凝固。有人猛地抬头看钟,笔尖加快频率;有人深吸一口气,开始逐题检查,用红笔圈出不确定的选项;还有人盯着某道题眉头紧锁,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紧,连额角渗出的细汗都顾不上擦。很快就写完的卷子的林意此时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直到收卷的哨声刺破寂静,所有笔尖同时停下,那些写满字迹的试卷被收走,留下一屋子或轻松或沉重的叹息。
江城二中在月考还是很人性化的,只考语数英。不像别的学校管你学没学都给我把所以科目考一遍。
“我擦,这次是哪个老师出的卷,怎么这么难。”路晚舟边走边骂。
“舟子没必要吧,得沉住气,一次考试而已。”穆笙随拍它的肩说。
林意难得的没有在学习,而是看着穆路兄弟打闹。
林意有时候就在想,我失去的记忆到底是关于什么的,为什么没人对我提起过。而这位以前不认识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真的不认识吗?
林意这样问自己。
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就这个时间段,调查一下,麻烦了。”别墅里的男人用手指着电脑,对旁边一位看似严肃的男人说到。
“查的越清楚越好,事后给我一个准确的事件时间线。包括他干了些什么事。”男人眼中生人勿近的模样让旁边的下人战战兢兢。
“头一次见少爷这个样子,到底出什么事。”阿染是一位刚来这不久的保姆。对这位少爷的脾气有点琢磨不透。
“是少爷那位对象,不知怎么了,好好的就突然就玩起失忆了。”阿染旁边年纪稍大一点的阿姨凑到她耳边窃窃私语。
“哦~情人忘夫。”阿染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脑袋。
旁边的阿姨赶忙去捂主她的嘴:“哎哎哎你小声点,别被听到了。”
好在他们声音并不大,外加穆笙随的注意力跟本不在她们身上,所以她们没有被骂的狗血淋头。
“没事情干吗!都围在这干嘛,我是吉祥物吗?赶紧滚!”穆笙随冲人群吼道。
“少爷,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