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予清的左边,两人慢慢的走着。
冬砚因为昨日的擂台比赛失利,所以那时开始冬砚就不用参加比赛了。
但还是有着很多人要继续擂台比赛,故此食堂没有什么人在。
可冬砚和任予清进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三人。
田师兄,江松暄,阴竹。
“怎么都来了?”显然,任予清也不知道他们三个会在这里。
要是说这是巧合,不,明显不可能。
就算阴竹和江松暄是巧合,可田师兄早已避谷,他不可能会踏进食堂一步。
“田师兄。”冬砚上前乖顺的站在了田师兄的面前。
田师兄一改刚刚的严肃,脸上露出了冬砚第一次见他的笑容。
他调侃的低头问:“哭了没?”
阴竹和江松暄也往向了这边,他们屏住了呼吸。
就怕冬砚是真的哭了。
冬砚摇摇头。“没哭。”
是的,冬砚没哭。
江松暄松了口气,阴竹仔细观察了冬砚双眼周围,白净的过分。但阴竹还是不放心,施个小法术就能把痕迹给消除,冬砚到底哭没哭过还需要商榷。
“好好休息,以后在来。”田师兄最后还开玩笑的说,“要好好修炼在擂台上将对手打败,你输了我可没有那能力把对方打一顿。”
那确实是这个理,要是每个将冬砚打败的人他都替冬砚打回去,轻的不能再轻的就是修仙界上再也没有人会和他们切磋,重的就是他们俩死无全尸。
“嗯。”冬砚认真点头。
田师兄又提拨了冬砚的剑术几句,而后又从腰间扯下一枚玉佩给了冬砚。
“洛川宗的梦境训练凭证,有时间可以去里面转转。”
能够进入洛川宗梦境训练的玉佩凭证可是千人难得一块。
为什么单独给冬砚一人,也是有原因的。
四个人中,任家两兄妹凭借着自身的实力还有那背后的大家族能够轻松拿到玉佩,江松暄本就是洛川宗真人的亲传弟子拿到玉佩也是无可厚非;至于阴竹,相信只要和任予澈提一嘴就可以拿到了。
身旁一直没说话的任予清用手肘碰了冬砚一下,冬砚接下了那枚品色极好的玉佩。“多谢田师兄。”
田师兄摆手,丝毫不在意的头也没回的走出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