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第二十四天
站在原地右手拿着剑,剑也没出鞘。

    她看着尹柏儒的脸有点出神。像,是有点像的;嘴巴,眉毛,一模一样。甚至是有些不经意的小表情的神韵都一样。

    尹柏儒没听到反应十分不开心,一般这个时候他放狠话对手早就认输了,就这个冬砚反常。

    他还没有和女孩子打过架呢,要是他出手重了冬砚哭了怎么办。

    “等一下你被我打得不好看,还不如认输。”尹柏儒抽剑,嘴上还小声嘟囔着还抬头看了一下冬砚那张皎如明月的脸。

    这么好看的脸打肿了可不好看。

    可尹柏儒更在意的是他的比赛,他反手挽了个剑花,台下原本有些小瞧他的人立马就肃了脸色。

    这剑法可是出自尹大家族,而有着如此年龄又穿着精贵的小公子不用细想就知道他是尹家家主尹木白——最重视的唯一子嗣。

    在尹柏儒向冬砚放狠话时候,不屑嗤笑的人现在是被啪啪打脸。

    人家确确实实有这个资本啊!

    冬砚拔剑,尹柏儒提剑裹挟着灵力刺向冬砚。

    冬砚借助灵力惊险躲过,那一剑便打在了擂台的保护罩上,那保护罩上立马出现的裂痕而后慢慢变大。随后保护罩又快速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就在保护罩修复的时候,冬砚已经从守转为攻。

    两人打得火热朝天,时而为守时而为攻。一时间竟然分不出胜负。

    尹柏儒也认真了状态不在小瞧冬砚,十成的灵力都向冬砚攻去。冬砚一手用灵力竖起屏障抵挡尹柏儒的攻击,一手用剑朝尹柏儒刺去。

    台下的人看得起劲,也都热闹的讨论起来。甚至有人还开了个对赌。

    一群人围绕着赌谁赢吵了起来。

    “我赌是尹小公子胜。”

    “为什么啊,我看这位女道友也不错啊,说不定就能赢呢。”

    “你知道个啥,尹小公子的父亲可是尹木白,他母亲你知道是谁不?”

    “是谁啊。”

    “那可是儒家大拿——清儒!那可是个赫赫有名的真人。”

    “清儒真人啊!”

    “那不用说肯定是尹小公子赢啊。”

    “等一下,等一下。我要赌尹小公子赢。”

    保护罩无法屏蔽外面的声音。

    清儒这个名字直戳戳的用力的血淋淋的刺入了冬砚的脑海里,那个存放在脑海里整整十三年的名字冲破了禁锢。

    清儒是尹柏儒的母亲,亲生的母亲。难怪,他们会如此相似。

    冬砚复杂的看向尹柏儒,心里涌上浓烈的悲伤。为什么?为什么抛弃她?

    在冬砚愣神反应慢的时候,尹柏儒抓住这个机会腾空右手拿剑冲了过去。

    冬砚挥出的灵力如锋利的刀挡过去,尹柏儒腰柔韧性相当不错,硬是靠着腰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躲过攻击。

    迅速,冬砚将灵力附在剑上抵挡,尹柏儒剑用出的不同的用法对了上去。

    两人的剑相碰发出刺耳的声音,冬砚的剑身上顿时出现了许多小裂痕;而尹柏儒的剑完好无缺。

    谁也不服输。尹柏儒紧紧的咬着下嘴唇,牙齿刺破了娇嫩的皮肤,血液染红了嘴唇。

    冬砚抬眼丝毫不惧的两人对视,尹柏儒眼里的不服输完完全全的被冬砚知晓。

    那一瞬,冬砚好像看到了年幼的自己无意间撞破亲生母亲的狼狈,当时亲生母亲的眼里也是这种的不服输。

    连紧紧的咬着下嘴唇的神态也一模一样。

    她不愿看到亲生母亲的脆弱,年幼的自己不愿,现在的自己也不愿。哪怕是从她的亲生母亲的亲儿子出现的脆弱。

    如此想着,冬砚竟然松了双手紧握的剑。

    饱受沧桑的剑刹那间破裂成了无用的碎片,没了灵力抵挡,尹柏儒的灵力就全部到了冬砚身上。

    身体根本受不了如此的冲击,冬砚像没有根的浮萍飞出去砸在了保护罩上落了下来单膝跪在地上。

    痛,五脏六腑痛,哪里都痛。

    冬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手捂着心脏,偏头就狼狈的吐了一滩血。

    如此的不堪入目,冬砚轻闭上了眼睛。

    擂台上的留影石显示尹柏儒胜,毫无波澜的无法辨别男女的声音宣布,“尹柏儒胜!”

    台下疯了一样,很多人只顾着拿回赢的钱,只顾着关心着尹柏儒的胜利。

    没有人,没有人在意那个跪在地上满是伤痕的输者——冬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