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听到,现在被训着也只能低头受着。
“不好意思,田道友。是我未能管教好宗内弟子。”长老尴尬的朝田师兄笑了笑想打个圆场。
一阵沉默,长老都紧张得背后开后冒冷汗了。得罪谁也不敢得罪一剑宗的啊。
“下不为例。”田师兄甩袖回头继续看着擂台上的人比赛。
“好好好。”长老低头点头哈气也不敢在此处多待拉着那两人就走了。
周遭又恢复到了之前的轻松热闹。冬砚抬眼随处看,对上了江松暄的眼睛。
看到冬砚的江松暄眼睛亮了一下,和身旁的同门打了个招呼就快步走了过来。
当然江松暄也看到了阴竹,只不过两人也不太相熟就相□□了个头。
“比赛完了?”冬砚把身旁空了的椅子拉过来。
江松暄坐下去道:“上一场刚打完,待一会要去西门那再比一场。”
正前方插着的一炷香快要燃到了头,这就代表着下一场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冬砚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那快了,走吧。”
“那走!”江松暄立马利落起身跟上冬砚。
甫一刚到江松暄就立马上场了,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看似没有一点力气但实际上挥剑的力量能够将小觑他的人掀翻。
输赢在此已见分晓,对手见打败不了江松暄干脆认输,将力气留到下一场比赛说不定还能再苟几场比赛。
江松暄从容收剑下场。
“下面还有比赛吗?”
“没了。”江松暄摇摇头。
“你呢?”继而江松暄又问。
冬砚回想了下。“今天是没有了,明日应该会有。”
新的擂台比赛又开始了,可能要比赛的人也是个实力颇好的,台下来了很多人来呐威打气。
冬砚和江松暄退到了离擂台更远的地方。
“积分排名前五十的下月是要下山吗?”冬砚问。
抬头看着灵气蓬勃的远处的山头,不由地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叹她已经来到这方天地大半年了,好像在世俗的那些日子像梦一般离她更远了。
“按照往年的是五十人分为十组去到不同的地方降妖除魔。”江松暄把从师兄那里知道的说出来。
而后他又笑了一下,“今年我们应该去不了了。”
各大宗门的精英弟子可不是说说的,他们这些刚入门没多久的弟子怎么可能比得过他们,参加交流大会也只是见见世面。
冬砚也有自知之明,她这点修为真的是不够看的。
虽然今年没机会,但明年还有转机。“听说明年有个类似的,到时候可以去。”
“好啊。”
江松暄小心翼翼的问,“我最近学到了新的一招,你要不要看一下。”
冬砚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他想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快乐分享给她一份。
“行。”冬砚毫不犹豫的答应。
两人边走边聊,有自己在宗门的生活和烦恼,也有对剑法的参悟。
喜忧掺半都与彼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