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缓缓停下。
车轮再动弹不得。
激情耗尽的结尾,是一声似有千言万语的长叹。你将无法与昔日的荣誉共勉,只觉时间多是残酷。再盛大的人生,都终将落下帷幕。
“那Kalanto想要一位怎样的对手?”
面对这个问题,银理安停顿了。直视镜头的真挚视线,似要穿透屏幕。
灼灼目光仿佛近在眼前,会说话的眼睛在流动的时间里,总映清邃的人和物。
“早些年,我曾听闻一种说法。激情,是条不断坍塌的线。那么最理想的,便是能与我在这条线上共舞。”
“再荒诞不经些,我希望他跳脱而肆意,内心永远炙热,是一团离经叛道之火。”
记者人群一阵哄笑,“真是文艺的说法。”
“那就祝Kalanto选手,早日与命定的宿命对手相遇。”
视频在不掺杂恶意的笑声中结束了。
燃皆总算明白,为何初次刷到转载这条采访视频的文案里,会带有他的名字。
跳脱肆意,离经叛道……
他不就这样吗?
呵,真是有缘到家了。
跟牵红线似的,自己咋就跟银理安理想的对手撞了个七八分像呢?
燃皆哼笑一声。
如此想来,自己还真是稀才。倘若他就这样一直开下去,没准往后的十年里,真能在赛车届名留青史呢。
自动播放的下一条视频,是两年前方程式大奖赛的宣传片。
正统赛事距离燃皆已不再遥远了,他看着能堂堂正正冠以自己名号的赛车服,忽然有种强烈的念头——
他也想在这宣传片里。
视频画面暗下,最后的十二秒,银理安露面、转身,看向镜头。
那眼神,和如今燃皆所见的毫无差别。
这么些年,未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