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锁横江·此心向北
旨:即日起,金陵城内若有再敢非议北境将士者,以不敬之罪论处!"

    众人纷纷跪地领旨。孙婉清扶起瑟瑟发抖的沈思怡,轻拍她的后背:"别怕。这世间总要有一些人,愿意为了更重要的事挺身而出。"

    雨渐渐停了,天边出现一道七彩长虹,横跨整个御花园。百花经过雨水的洗礼,显得越发娇艳。海棠花瓣上的雨珠在夕阳下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芒,牡丹重瓣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可赏花人的心境,却已大不相同。

    赵明轩走到孙婉清身边,递上一枝带着雨露的海棠:"给你。今天的你,比这满园百花都要耀眼。"

    孙婉清接过花,罕见地没有反驳。花瓣上的雨珠滚落到她指尖,冰凉湿润。两人并肩立在廊下,望着北方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顾昭这个疯子..."赵明轩轻叹,"可这世间,总要有人为情痴狂,为义赴死。否则,这人间与炼狱何异?"

    孙婉清点点头,眼中水光潋滟:"愿他们都能平安归来。这天下,还需要这样的热血少年。"

    而此时,远在百里之外的顾昭,正在雨中艰难前行。雨水模糊了道路,马匹也已疲惫不堪,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天色渐暗,前路茫茫,但他依然坚定地向着北方奔驰。

    "修远..."他抹去脸上的雨水,喃喃自语,"你可以不爱我,却不能阻止我去爱你。这乱世之中,总要有人执着地守护心中所爱。"

    夜幕降临,御花园中的宾客渐渐散去。孙婉清和赵明轩却仍留在原地,望着北方闪烁的星辰。宫灯次第亮起,在湿润的空气中晕开温暖的光晕。

    "明日我就向兵部请命,"赵明轩突然说道,"大丈夫生于世间,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这北境,我一定要去。"

    "我也去。"孙婉清毫不犹豫地说,手中的海棠枝被她握得微微发颤,"谁说女子就不能上阵杀敌?这保家卫国的心,男女并无分别。"

    "你?"

    "怎么?"孙婉清挑眉,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将门之女,就不能上阵杀敌?我孙家的枪法,可不比你赵家的差。"

    赵明轩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侧脸,终于点头:"好!就让咱们一起去北境,让那些狄戎蛮子看看,我朝儿郎是何等气概!"

    星空璀璨,银河横跨天际,见证着这个时代少年们的热血与情谊。而在遥远的北方,一场关乎生死的故事,正在悄然上演。

    没有人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会如何改变每个人的命运。但此刻,他们只知道——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有些情,值得用生命去守护。这大概就是少年人最可贵的地方:明知前路艰险,却依然选择勇往直前。

    赏花宴的喧嚣渐渐散去,孙婉清与赵明轩并肩走在回府的路上。月色如水,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方才在宴上,你那一箭射穿的何止是箭靶。"赵明轩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更是射穿了那些迂腐之见。"

    孙婉清轻抚着手中的长弓,唇角微扬:"父亲常说,真正的将门之风,不在张扬,而在关键时刻能挺身而出。"

    行至威北侯府门前,赵明轩望着府内高耸的演武场,忽然驻足:"月色正好,不如切磋一番?就当是为北上做准备。"

    孙婉清眼中闪过跃跃欲试的光芒:"正合我意!"

    残月如钩,斜挂柳梢。两道身影在屋顶上相对而立,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看招!"

    孙婉清清叱一声,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她已换下宴席上的华服,墨发高高束起,一身利落的骑射服在月光下更显英姿飒爽。

    赵明轩朗笑迎战,长剑在月华下划出银亮弧光。枪剑相交,迸发的火星如同暗夜中的萤火。

    "没想到孙大小姐的枪法精进如斯。"赵明轩侧身避开一记横扫,眼中闪过赞赏之色。

    孙婉清枪尖一抖,挽出数朵枪花:"谁说女子不如男?这保家卫国的本事,我孙婉清从不落人后。

    三十招过后,二人同时收势。孙婉清拭去额间细汗,唇角带笑:"自从修远出事,许久没有这般痛快地切磋了。"

    "你的枪法越发精湛了。"赵明轩还剑入鞘,在她身旁坐下,"看来这些时日没少下功夫。"

    孙婉清望向北方,目光坚定:"我不仅要会绣花抚琴,更要能上阵杀敌。这天下安危,女子也该担一份责任。"

    夜风送来远处荷塘的清香,赵明轩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可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自然是像你父亲那样,当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不全是。"赵明轩摇头,目光灼灼,"我要让这天下再无战乱,让边境百姓不再流离失所。要让大晟的旗帜,插遍所有该去的地方,这,才是我习武的初衷。"

    孙婉清闻言,眼中闪过异彩:"好志向!那我也告诉你我的抱负——我要组建一支女子军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