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元珩抹去唇角的血,虚弱抬手道:“多……”另一个“谢”字还未脱口,他向前抓了一手空气,不解地看着池潆头也不回地走了。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味,晏元珩慢慢敛了笑,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让他感到并不好受。
他回想了一番书中所记他们第一次相遇时的场景,眼中难得生出了疑惑。
*
池潆:“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她现在回想起自己在一群人面前说出那些话后仍然觉得不自在,不过她装得应该是挺不错的吧?看上去气势也有模有样的。
系统赞不绝口:“非常棒宿主!按照这个表现,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合力构建这个世界!”
池潆听着夸奖有些飘飘然,她又忽然想起方才看到的男主那一眼,心知那并非错觉,她问:“你有没有觉得男主有点奇怪?”
系统还沉浸在任务完成的喜悦中,闻言“啊?”了一声,回答:“没有啊,怎么奇怪了?宿主你有什么发现吗?”
池潆想了想,她正欲开口解释自己看到的情景时,不远处婢女桐秋向她而来,着急说道:“姑娘,奴婢可算找到你了,马上就开宴了,您跑去哪里了?”
池潆没有回答,只能任由她带着去了宴会上。
原本是想着宴会完成后装病离开的,现下也不能了,她只好硬着头皮赴宴,找到自己的坐席坐下。
她一抬眼,便瞧见对面那个花蝴蝶公主朝她挤眉弄眼的。
池潆默默垂头,摆弄桌前一株娇艳的红海棠,胭脂色的海棠还挂着水珠,斜插在玉瓶中,飘来淡雅的香。
被婢女打断后和系统的对话后,她没有再重新解释,只是她总觉得那男主不似原文中描述得那么可怜弱小。
若不说那是男主,她还以为是什么反派呢。
不多时,席间喧闹起来,两位气度不凡的男人摇着扇子而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池潆不知晓发生了何事,也随大流跟着起身。
其中一名男人率先上前,开口道:“姑母,我来迟了,还望恕罪。”他说着恕罪,可面上从容带笑,一派风度翩翩的模样,俊美无俦,风流倜傥,席间不少女子都偷偷看他。
长公主倚在座上懒懒一抬手,笑道:“既然知道来迟了,便去领罚,依本宫看,就自罚三杯吧。”
他们在交谈,池潆身旁的桐秋也在向她解释。
那个最先开口的男子是当今二皇子萧怀慎,长相俊美,文采斐然,对于政事也颇有一方见地,朝中亦有不少支持者,是上京无数闺秀心仪之人。至于旁边那位年纪较小的是当今四皇子萧怀旻,从小便聪慧非常,太傅赞不绝口。
至于当今长公主萧璨,几年前丧夫后就未嫁娶,膝下也无子,平日过得逍遥自在,无事时就赏花看宴。
长公主涂着丹蔻的指尖拎起酒杯,随意问道:“大皇子没和你们一道来?”
那位笑眯眯的四皇子答道:“大哥说他身体不适,就让我们先来替姑母请罪,还请姑母不要怪罪。”
池潆看了一眼,便没什么兴致地垂下头。
虽然先前她脑海里被系统强制塞了很多剧情片段,但不过是走马观花,文字和场景在大脑中如流水一般平滑流淌不留下一点儿痕迹。
她只记得这几个皇子貌似挺重要,但哪里重要她不记得。
但是这本来就与她无关,她只想安安心心走剧情,重新再活一次。
宴席无趣,池潆逮着手边糕点吃了好几块,对面的萧凝玉见她一人,便主动上前,坐到她旁边,问:“你方才怎么跑了?我都没能追上你。”
池潆胡诌道:“啊?我突然想起遗落了一个重要的东西,回去去找。”
萧凝玉没有深究,只是说了一句:“下回让婢女去找就行了,我见你这么急着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池潆心想,可不是出了什么事吗,再晚点过去本书男主就要被人打死了。
公主似乎很喜欢她,凑在她身旁挑了挑眉:“你看我二哥怎么样?”
对面的二皇子好似听到了她的这句话,他转过头,朝他们温和一笑,池潆恰巧在这时抬头,与他对视,她迅速偏转目光。她觉得评价皇子不好,可萧凝玉催着她,她只能中规中矩回道:“很好。”
萧凝玉叹息一声,语气陡然变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怎么连你都被他的皮囊给欺骗了,我跟你说,他这人可是蔫坏蔫坏的,平日最爱捉弄我,偏偏母妃还不信。”
萧凝玉一想起这家伙笑眯眯地干着坏事,然后转头栽赃给她她就气愤不已,他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笑面虎!
池潆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她局促地点点头,象征性地应和了几句,她想着旁边这个叽叽喳喳的小公主怎么那么多话说,怎么还偏要和她说,偏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