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欲一急,将魔方投进桌洞里的声音巨大。
“陈欲,看贴吧的都知道……”陈欲站在讲台另一端。
这一句说完,陈欲早就料到全班会笑了。
只有池焰淋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厉害了陈欲。”崔意庭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又扭头握住魏然的手说:“到你了。”
“我叫魏然。唐代诗人李白的《送王屋山人魏万还王屋》沛然乘天游。”
“我是林若萍,大家可以叫我小苹果,其实是初中同学起的。”
“崔意庭。”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出三个醒目的字。
陈欲和崔意庭长相有了,性格还有,在初中那阵子,整个年级斗不过他俩,要冷的时候冷,要热的时候热,救过周易的命似的,夏天给他冷,冬天给他热。
很奇怪的。
很快到周易的,磨磨唧唧半天没走上去,崔意庭见状直接给踢上去了。
这下好了,原本可以安安静静做完自我介绍,结果被崔意庭的一个动作整的全班都笑出了声。
“嘶……我我叫周易。”
下台时由于慌乱又被裴玉衡的脚绊了一下。裴玉衡腿比较长,习惯将腿放在桌子外。
刚要憋回去笑意的同学们又再次笑了出来,有的甚至差点没气了。
“卧槽……”
“妈耶,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周易同学,你别怪我啊,求你了。”裴玉衡双手并在一起,求完又要去扶周易。
“求也没用,你俩给我走着瞧。”说完,捂着膝盖回到座位上。
陈欲挑着眉问道:“爽么?”
“我感觉我被霸凌了!”周易使劲儿的挤出眼泪。
“霸不霸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变成全班的开心丸了。”
后面没有他们的事了,就干脆趴在军训服上眯会儿眼。
薛景鸣从门口经过,脚步顿了下来,听到班里的笑声逐渐消失才缓缓打开门,探着头说:“报告老师,找你们班陈欲。”
周易闻声扭头露出鄙视的表情,说:“不是,他怎么老缠着你啊?”
“不知道。”
池焰淋抬了抬眼,正是早上见到的那位。他盯着陈欲的鞋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
“我们自我介绍呢。”
薛景鸣看了眼手表,说:“知道,跟我来天台。”
打开天台门的那一刻,陈欲看到雾蒙蒙的天露出了一道阳光。
“你和那个池焰淋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说话中途,陈欲的眼神落在地面,又抬眼想蒙混过关,“是我哥吧。”
“你哥?我看你资料上是独生子啊。”
“他今早那个眼神我就觉得不对劲,想了半天才决定来找你……”
“你看我资料?”
薛景鸣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忙狡辩:“不是,你们班主任也是我们化学老师。”
“再怎么说那也是我的隐私,学长忘了和你说了,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背后打听我。”
“你别生气陈欲,咱们还是朋友。”
“没事,开学能遇到你也是缘分。”陈欲挥了挥手,说:“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拜拜。”
薛景鸣见陈欲推开了门才冷笑一声。
陈欲表面原谅了,但还是有些生气,今天的这些事太不顺心了。他叹了口气将手放在门把手上,这次很安静,和刚刚截然不同。
犹豫片刻推开门,班里只有池焰淋一个人坐在位置上。
池焰淋手里的动作一顿,抬眼看过去。
陈欲垂着眼慢吞吞地离池焰淋越来越近,直到在周易的位置停了下来,池焰淋开口道。
“去哪了这么久。”
“不关你事。”
屁。
陈欲显然心情不好,池焰淋也没有多问,只回他一个字。
“好。”
现在班里只有他们两人,气氛格外奇怪,陈欲盯着军训服不久,转身先开口道:“你不去试衣?”
池焰淋木着脸,先是蹙着眉又松开,“你不也没去。”
“那你现在陪我去。”陈欲手里紧紧攥着军训服的袋子。虽然现在教室只有他们,又不代表在这货面前不需要形象。
陈欲:“……”
说话呀!
不会又要被拒了吧?
陈欲:“?”
池焰淋拉开袋子封口,直起身走到门口,脚步一顿,侧头对着陈欲。
“不是要试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