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半分,或有第三个人知道,你知道后果。”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森森寒意。
福安脸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指天誓日地保证:“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奴才今日什么都没遇到,什么都没听到!这张纸……这张纸奴才从未见过!”
“滚出去。”谢景玄冷冷道。
福安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仿佛身后有厉鬼追赶。
待屋内只剩下自己一人,谢景玄才缓缓坐回椅中,手指有些发紧地捏着那张粗糙的黄纸,目光锐利地反复审视着那个诡异的猫爪印记和“猫爪所向”的字样,还有背面的地址与“翠羽阁”、“清风轩”。猫爪阁?不坷先生?还有那“翠羽”——听起来似是售卖珠宝首饰,而“清风”……答疑?莫非是……
他猛地想起玄韶之前似乎无意中提到的那个皇商名字,魏炜丁。皇商经营珠宝奢侈品……难道这猫爪阁,一楼是魏炜丁的产业?而二楼……那个“不坷先生”……贩卖“清风”?一个皇商,一个神棍,一个情报据点?这组合着实诡异莫测!
既如此,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