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代替品。

    爸爸的爱，是给江斓的投射，她只是恰好长得像。

    连黎原，也是和完美的的楚立帆有约在先。

    一切都是旧的。

    一切都是二手的。

    一切都是赝品。

    楚清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第一次读到那句“昨夜星辰昨夜风”。她很快就理解了这句诗的意思。

    我所看到的星星，所吹到的风，都不是新鲜的，都是昨天遗留下来的。

    那是她第一次对生活感到失望。

    这个世界，仿佛永远在给她提供二手货。

    爱是二手的，关注是二手的，连命运都是别人挑剩下的。

    现在，那一年的失望以残忍的方式再次抵达楚清。

    黎原一直和她对视，是楚清先一步避开。

    黎原脸色铁青，看向楚明成，立刻开口：“那都是老一辈的玩笑话，我从未当真过。我做事只遵从自己的心意。”

    楚明成却不再多言，满意地欣赏着楚清变化的脸色和黎原的紧张。

    得寸进尺，手指卷弄着楚清的一缕发尾。

    楚清不适，又回头看了一眼，还是没作出反应。

    这个动作点燃了黎原的引信。

    他看着楚清。

    楚清肩膀有点颤抖，这是一朵即将断头的花。

    黎原站起身，打断了命运，所有人看向他。

    他绕过半个沙发走到楚清身边，握住她微颤的手：“楚清，跟我走。”

    没有看楚明成，将楚清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楚清几乎是本能地跟着他的力道起身，腿有些发软。

    破罐子破摔的感觉还在，但另一种冲动占据上风。

    她挣扎，但无果。

    黎原不再多言，使了大劲，拉着楚清就往外走。

    楚明成想阻拦，却被胡定风绊住了脚：“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我们继续谈我们的。那块地的细节，我还想再听听你的看法。”

    黎原拉着、或者是挟持着楚清，一路穿过客厅，走出别墅大门，将身后彻底甩开。

    楚清被禁锢，只能踉踉跄跄地跟，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