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了。它爱记录什么记录什么,跟楚清没关系。你要是不爽,我帮你端了。”
楚清看着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总是这样,把她的情绪问题转化。这一次也不例外。
她重新看向湖面。似乎不再深不见底。
“黎原。”
“嗯?”
“对不起。我没想过利用你。两年前我推开你,也不是因为不喜欢。”
黎原感觉自己是等待宣判的凡人,突然听到了无罪两个字。
楚清望着湖面的倒影,仿佛在对着湖水倾诉:“是因为害怕你看到楚家乱七八糟的事,害怕会把你卷进来。”
黎原调侃:“你那时候要是直接利用我,把我当枪使,没准现在楚氏都改姓黎了,姓楚也行,反正咱俩谁跟谁。”
楚清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黎原心里那朵蔫了两年的花突然支棱起来了,可以当场表演个开花结果。
隐约还能听到蒋谓之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打电话的声音。
黎原听了听,笑了笑:“那草包估计在搬救兵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从另一边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一会儿我来接你。能行吗?”
楚清点了点头,挺直了背。“能。不用来接我,我直接回家。”
“那你把蒋谓之晾这儿,能解释吗?不能解释我就想想办法。”
“没事,不用管他。”
楚清知道自己不能给蒋谓之太多好脸。楚明成本就不是真看得上蒋谓之,他看着楚清给蒋谓之难堪,内心才会有快感。
如果楚清真的对蒋谓之笑脸相迎,温柔解意,楚明成反而会警惕。意味着楚清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可能真与蒋谓之建立独立联系。
楚清要表现出抗拒,表明她仍然在这个由他主导的游戏内,她仍然在他的掌控中。
她知道,蒋家不过是块试金石。
看看楚清的成色,也看看他们的斤两。将来或许能当块踏板用用,但也仅此而已。
在楚明成眼里,楚清的价值还不至于要用来拴住这种货色。
饶是知道,也还是在最初为了惩治她,给她安排了这场以联姻为目的相亲宴。
黎原看着楚清离开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蒋谓之的方向走去。毕竟车在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