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现场逃离
开始晃动。她蜷缩了一下脚趾。还是没回答。

    楚明成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拍拍她的肩膀:“累了就好好休息。晚上想吃什么?让厨房给你做。”

    绝口不提日记本不提保险箱,不提她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他在等她主动开口,等她崩溃,等她求助。

    楚清还是没说话。

    楚明成也不着急,他就这样蹲在她面前:“清清,你总是这样,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从小到大都这样。”

    他往前凑近了一点:“但你忘了,爸爸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你心里在想什么,你需要什么,没有人比爸爸更清楚。”

    楚清的呼吸暂停,很快又恢复。

    “你看,”楚明成继续说着,他的声音像那根脐带,一层层缠绕上来,让楚清挣脱不开,“外面那些人能给你什么?他们根本不懂你,也不懂我们这个家。他们只会给你带来麻烦,让你陷入危险,就像这次。”

    停住,留下无尽的暗示。

    “你真正需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需要的是绝对的安全,是永远不会被抛弃的保障,是一个能为你解决一切问题的港湾。”

    楚明成的手指轻轻抬起,抚上楚清的脸颊。让楚清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是她没有躲开。解离的状态让她感觉这触碰像是隔着那道高墙,不真实,也不令人难以忍受。

    “只有爸爸这里才是你唯一的归宿。只有爸爸,才会无条件地接纳你的一切,包括你的不安,你的恐惧,你的所有。”

    这时催眠的咒语。

    是啊,外面太危险了。黎原被打压得停职,蒋家虎视眈眈,母亲精神不稳定,楚立帆死得不明不白。她一个人能对抗什么呢?

    依赖楚明成,依赖爸爸。

    至于代价——

    麻药还没过,并不疼。

    楚清松弛了一点点,朝着楚明成的方向偏了偏头。

    楚明成捏着楚清的后颈:“好了,没事了有爸爸在,什么都不用怕。那本日记不重要。爸爸待会儿就拿去处理掉。它不应该打扰到你的生活。”

    楚清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了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