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椒房殿,李孜把李小黑交给昌宗。夫妇二人洗漱更衣,共卧榻上瞪着帐顶不发一言。
“四位夫人才进宫,不是......要去......陪陪她们吗?”
“不想去。”李孜侧身看着枕边人,“往后每月初一十五三十都要皇后侍寝。”
沈燕抿了抿嘴:“郎君又不让我铺床叠被的,我也没侍候什么。”
李孜伸手抓她手按己身上:“你侍候吧。”
“你......你......你坏。”沈燕被迫上岗,义务劳动。
兴许是喝了酒,兴许是心里有不如意,李孜没敲门便直闯而进。沈燕有些小情绪,忙把门合上要推赶他离开。他使了蛮力破门长驱直入兵临城下,跟前是琼楼玉宇巍峨宫殿,宫卫将他重重包围欲就地格杀。李孜弯弓搭箭,一轮射杀接着一轮,水花飞溅脑浆迸溢。
沈燕投降乞怜,无奈李孜杀红了眼,又是一番厮杀大战。
殿外值夜的窈姬与胡女道房听得脸红耳赤。
“你......跟陛下有那个吗?”道房笑嘻嘻地问,“你可是从宫外就侍候陛下身边的。”
窈姬翻了个白眼:“你年纪多大?心里尽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明早交班时记得跟贞姜说让太官熬一些蛋羹给殿下滋补,殿下刚刚在宴席上都没吃什么。”
“你跟贞姜说不行吗?我有些怵她......”道房嘟噜。
“她也是为你好,谁让你看到襄侯就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我们是椒房殿的侍女,可不能与其他男子有私情。”
“我也就多看几眼而已,襄侯是我匈奴人的王子,哪个匈奴女子不想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模样。”
“长得好看吗?”
“还不错,不过还是我们大长秋最好看。”
“我还以为你说陛下最好看。”
“陛下固然好看,可他心里眼里只有皇后殿下,我才不惦记。”
窈姬叹气:“你们匈奴人还真是想什么说什么。”
这日醒来,李孜神清气爽地去练习骑射。
王高朝他挤眉弄眼:“陛下今日精神头真好,可是昨夜与哪位夫人双修了房中术的缘故?”
李孜经常忽略他的黄色幽默:“大表兄,你最近在金吾卫过得如何?”
“挺好的,那位京辅都尉尹广汉特别照顾我。”
“大表兄......我没有给你加官进爵,你心里可有怨气?”
王高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陛下,我们都知道你不容易,怎会有怨气?你瞧阿父,还特意乞骸骨归家养老。陛下还这般年轻,将来之事大可徐徐图之,不急在当下。”
话音方落,宋龟年的声音喊来:“陛下,快看看何人来了。”
李孜驾马回身,入目是一挺拔高大的倜傥男子,不是苏俞又是何人。
“俞哥,”李孜忙下马扶起叩拜的苏俞,“身子都养好了?”
“好得很,能去章台喝个三天三夜。”
“现在章台只卖艺不卖身,得去含章阁。”王高提醒。
“我每日都在将军宅第里吃饱睡睡饱吃,还真不晓得外面已经翻天覆地了。”
王高摇头:“你家仆从不称职,你每日闷在家里也不把京中的新鲜趣事打听来告诉你。”
李孜与苏俞对望一眼,彼此了然于胸。
“赐你一座住宅吧?”
苏俞摇头:“许多公务私事都要向堂伯父与世子汇报,还是留在大将军第宅里方便些。况且阿玕也快要生了,此时也不宜搬家。”
李孜拍了拍他肩头:“你现在是侍中了,当每日进我殿中随侍。”
苏俞露出久违的小虎牙,眼中含笑:“臣遵皇命。”
宋龟年在一旁嚷嚷:“唉唉,为何我没有封侍中?我也想为陛下为朝廷效力。”
“你不是封虎贲卜射了吗?你现在可不止掌虎贲郎的习射,连陛下的习射也在掌。”王高瞪着他。
宋龟年呵呵几声,向远处给马匹擦洗的翁禅努嘴:“我只是个挂名的,陛下的马射教习在那边。”
李孜上午在演练场挥霍精力,午后在承明殿翻阅往年奏疏。
“陛下要找什么奏疏?”林梁笑道,“不如让臣帮你找?”
“我想了解从高祖皇帝乃至前朝春元帝开始的徭役。”
林梁:额......
“陛下,这个......还请容臣些时间好整理一下。”
“辛苦林爱卿了。”
磨磨蹭蹭到了未时末,陈瑞便来请示今晚夜宿如何安排?
李孜知道不能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