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行了


    乔孟似感应到皇帝的视线,一个眼风划来,李孜的心一震,视线重回张敞。

    回到宫中已是月上枝头,李孜吩咐中黄门:“去椒房殿告诉皇后,我刚去探望丞相,这几天就宿在宣室殿。”就怕把病气过给母子俩,还是先散一散。

    夕食的时间已过,太官送了些清粥小菜过来宣室殿。李孜独自用食,黄门都在殿外候命,忽见殿外人影闪动,便道:“进来吧。”

    陈钺进殿侯立一旁。

    “你说吧,我一边吃一边听。”

    陈钺上前跪在旁侧低声奏报:“谏大夫陶弱早年与左冯翊车广明在洛阳共事时,不知为何车广明坚持请辞,大将军责备陶弱逼走车广明,将他下狱治罪。陶弱在廷尉狱中关了一段时日,遇上先帝大赦才得以放还。”

    李孜眯眼:“看来陶弱不得大将军喜爱......这车广明与从前的车丞相是何关系?”

    “他们是父子关系。”

    “啊?”李孜疑惑,“不是说车丞相与大将军暗斗得厉害吗?怎得大将军还如此看重车丞相的儿子?”

    “奴婢也不甚了解,还需再详加调查。”

    李孜放下碗筷,漱口擦嘴:“张敞一死,按照惯例将由御史大夫接任下一任丞相。陈钺你说,下一任御史大夫会是何人?”

    “一般会是大司农接任下一任御史大夫。”

    “大司农啊,他可是我与俞哥的外舅。”李孜沉吟,“四位夫人何时进宫?”

    “九月初一。”

    “按照计划该准备的都准备吧。”

    “遵命。”

    两日后,丞相张敞病逝,谥为敬侯,子杨允袭侯爵位。

    九月初一,吉日,新册封的四位夫人先后入宫。

    李孜如常出席大朝会,御史大夫蔡谊迁任丞相。

    朝会结束后,李孜照常练马术练箭术,然后承明殿看奏疏。

    陈瑞却在此时请示:“陛下,今晚要留宿何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