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空
与那些歌姬首尾不清。”

    “歌姬有何不好的,随他自己选个喜爱的妇人便是了。”

    “那些歌姬爱慕虚荣惯了,又是千人枕过不下蛋的,我们无病要传宗接代,我得给他掌掌眼选个会过日子又好生养的妇人。”

    话音落,许无病打着呵欠出来,压根没留意自个已经成为了别人议论的中心。他看到李安平愣了愣,忙道:“平哥,这些活留给我们,你去准备朝食吧。”

    “臭小子,只想着吃。”李安平笑着往炊房去,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刚起床的许无灾恰巧路过后院门,他开门,门外站着个年轻的仆从,客客气气地说:“我们主母来接公子。”

    李安平认出他是苏俞的仆人,忙往巷子口张望,果然见一顶精致的马车停在那。他跟许无灾使了个眼色,急忙往耳房方向走。才靠进耳房,便听见内里隐隐约约的榻板震动响。李安平扶额,硬着头皮敲那房门。

    “俞哥,嫂子来了,在巷子口候着。”

    耳房里顿时一静,传来苏俞沙哑低沉的嗓音:“知道了。”

    风我通了,哥你珍重。

    李安平腹诽完便去炊房忙活,再抬头时,苏俞已经收拾整齐来到跟前光明正大地偷吃他做的煎蛋饼。瞧他一副准备坐下用餐的架势,李安平忙提醒:“嫂子还在外面等着哩。”

    “我已经吩咐麦丰请她进来一起用朝食。”

    李安平环顾简陋狭小的四周:“这里怕是委屈嫂子了。”

    “何来委屈?我不也在这?”

    “嫂子毕竟还怀着胎,此地也确实招呼不周。”

    “这个无碍,我也想着让她也尝尝你的手艺。”

    众人欢欢喜喜地围在院子中间的长木桌上准备享用朝食,陈玕也刚好在此时进来。院子实在狭小,陈玕的两名婢女两名仆妇以及一众卫随全都候在门外。她瞧众人围着一张长木案桌一起用食,眼睛瞪得铜铃般大:“不分桌分吃吗?”

    “嫂子,不好意思,这里只有一张长木案桌。”李安平呵呵解释。

    陈玕勉强一笑,侧坐在苏俞身旁。李安平待要坐在苏俞的另一边,突然有一女子斜刺出来先一步坐在苏俞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