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往李小黑与沈燕的脸上各亲了一口,回身大步离去。
沈母忧心忡忡地追问:“为何不随他一起回长安?待他把事情解决了,我们再一起动身也是可以的。”
“阿母,他是怕事情解决不好连累了我们,特意把我们支离杜下的。”
沈母瞪眼:“竟有此事?那如何是好?”
“我们就在这安心等他来接我们回去。”
长安,站在廷尉门前的李安平有些忐忑,犹豫了半天,他还是踏进了门。门吏漠然地看向他,李安平自报身份。
“我是掖庭供养的李安平,我乳母的女儿与她的女仆被关进了廷尉狱,还请让我代她们罪替她们承担刑罚。”
门吏重新打量李安平,自元景帝朝颁下的近亲代罪代刑法后,有不少父母自愿代替家中儿子承担罪责刑罚,子女代父母受刑的例子也有,只是为乳母的女儿与她的女仆代罪受刑,这还是头一回遇上,门吏不禁多看了这后生两眼,话也客气了不少。
“囚犯叫何名字?”
“申玉好,姜欣。”
门吏进去了半天,再回来便有些不耐烦:“狱里没有这两人。”
“怎么可能?是不是登记错了名字对不上?我前些天才去牢里看她们......”李安平的声音戛然而止,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