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的眼眸眨了眨,似要溢出满眼的光辉,她咬唇点了点头。
李安平又问:“你今日去看望青青姐,她那里怎样了?”
“青青姐母子安康,刚开始她不肯收那块银锁坠子,说你已经赠了一个很丰厚的满月仪,我便按你说那是保幼儿安康的平安扣,她这才收下。”
“辛苦你替我跑这一趟了。”李安平点了点头,“她家小牛娃现在多大了?”
“快四月龄,长得可胖了。”
沈燕抿起花瓣唇笑得烂漫,李安平看得有些出神,他问:“燕燕,你......喜欢到作坊或店里管事还是更愿意留在家里打理杂务?”
沈燕嚼着面饼的脸一顿:“我已嫁为你妇,自当留在家里为你打理家事。”
“你留在家里又或是到作坊和店里我都高兴,但我更想你选择自个喜欢的事情去做。”
沈燕想了想:“作坊一直是青青姐在管,待她娃再长大一些回作坊,我便把差事交还给她,然后安心打理家事。”
李安平觉得她成亲后一直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心意行事,担心她在压抑自己的喜好来迁就他,便道:“过些天我要进城里为玉好姐和姜大家继续编排歌舞剧,作坊和店里的事恐怕还要劳你多费心。家里家外都要操劳,我明日还是陪你去牙行挑一个奴仆吧?”
“我......我能兼顾,你莫要费那个钱,你攒钱也不容易的。”
瞧她那节俭的小媳妇模样,李安平苦笑不得:“好,奴仆的事将来再说。”
饭后,李安平习惯用杨柳枝刷牙,沈燕也被同化了这个习惯,他去洗漱的这个时段,她便埋首灯下编羊毛衣。
“灯火太暗了,你莫要在灯下耗眼编毛衣。”将近一个月的朝夕相处,李安平发现这个女子一旦闲暇下来,便总要找些家务活在手上忙碌才安心。
沈燕灿灿地放下铜针:“可我闲着也是闲着......”
那娇憨委屈的小模样直戳李安平的玉泉穴,李安平只觉得浑身燥热,全身血液都往身下汇聚。他暗暗叹了口气,心想定然是今日的羊汤喝多了把这些日子积聚的燥火都勾起,他说:“还有很多事没做,你不得闲。”
沈燕正自疑惑还有哪些事没做,便让他捏着下颚尖亲上了嘴。年轻人的火气可不是普通的旺盛,花瓣唇被他吮了又吸吸了又吮,吃够了便轮到丁香舌。沈燕舌头受困,喘着气呜鸣不已。
李安平松开她,沈燕两眼湿漉漉,花瓣唇又红又肿。他心里暗骂这该死的基因和激素在不停地导诱着身体作恶,他的指腹轻轻摩挲沈燕的唇瓣:“抱歉,是我太粗鲁了。”
沈燕害羞得不行,低喘道:“夫主……不粗鲁,只是……流氓。”
李安平破防了,他极力抿紧嘴角的笑意不外露:“夫主不好听,喊……郎君。”
沈燕咬唇,讷讷重复:“郎……君。”
李安平笑了,亲了她一口:“再喊一声。”
“郎君。”
李安平又亲了一口,把妇人拦腰抱进卧室压在身下。
“燕燕,女子头一回敦伦会疼,你怕吗?”
沈燕怯怯:“怕……但郎君欢喜,我……再痛也愿意。”
李安平的心里一片柔软,他“嗯”了一声,极尽温柔地亲吻妇人,亲了一遍又一遍,吻遍了身体的每个角落。
“郎郎君,那……里污秽,不要。”
李安平极力克制自己,额头染满了细汗:“燕燕,你喊出声来,我想听你的声音,你凭着感觉喊。”
沈燕很听话,破碎的轻吟声大赦般倾吐。李安平心里咒骂,一定是他的基因和激素在作祟,他咬牙:“燕燕,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沈燕一声闷哼,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发出痛呼声。
李安平喘得厉害,他极力控制自己不要过激:“燕燕,喊出来,我想听,喊出来。”
沈燕险些喘不过气,她低低地啜泣,酥软而缠绵,如号角般催促着将士们勇敢前行。李安平想,这房子不大隔音,幸好家里没有仆从,不然听了一晚上的壁咚还真让人尴尬。他暂时还不想要小孩,艰难而小心地避开了风险结束了这一切。
不知是沈燕体质的原因还是李安平过激的后遗,沈燕一连疼了五天,吓得他不敢再逾越。
“真得不用找个医生瞧瞧吗?”李安平不放心。
沈燕羞红了脸:“真的不用,不信你检查检查。”
李安平神情纠结,这一检查便在榻上折腾了半天,沈燕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李安平一早出门的时候她都还没醒来。
阔别一月余的章台还是那个章台,只是李安平的身份变成了有妇之夫,但在出入章台的客人里头这都不算什么改变。
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