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俞的马甲掉了
阴不阳地笑道:“是啊,平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与你大母好有个方向替你物色,只是有一点,你现在的身份……娶一位小门户出身的女子可能比较合适。”

    吴媪听了这话不高兴了:“再如何他也是皇家入了族谱的宗室子孙,平哥还有朝廷的供养,可不能委屈我们平哥娶一个白丁家的女子为妇。”

    为免她们再争论,李安平忙接过话头:“娶妇娶贤,我喜欢爱干净的女子,有劳大母与舅母费心张罗了。”

    吴媪不住地点头:“平哥成亲,还得置办房舍与田产。现在选地建新房怕是来不及了,我看对面街那赵长史的旧宅就很不错,重新修缮后给平哥婚后夫妇俩住倒也合适,离我们也近。”

    王舅母不乐意了,她的三个儿子也没有那样的大宅舍居住,便道:“赵长史那旧宅太大了,平哥小两口住着怕是太过冷清。”

    “除了小两口,还有奴仆和姬妾,将来还有子女,我还怕这宅子太小了。”

    婆媳俩这是又杠上了。

    为免她俩再说出激进的话来互相伤害,李安平迅速转移话题:“少府已分派了杜下城外的受田予我,我正在边上搭建屋舍,就不劳大母与舅母为我的住房与田产操劳了。待我修好屋舍,必要请家中各位过去吃席玩耍。”

    婚娶成家一事暂定如此,李安平在王家待了两天陪外祖母,一直不见王高归家,再看大表嫂与清歌两人互不对付的模样,只差没有大打出手,不由得在心中纳闷,王高也不是那种宠妾灭妻之人,何以家中妾室胆敢不敬主母如斯?再看王舅母人前人后处处偏袒清歌便马上明白了,可毕竟是王高内院之事,李安平也不好置喙。

    又到了进宫报道领俸禄的日子,听说元平帝着素服领众臣前去文庙请罪,未央宫中一时寂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李安平不敢把自己牵连进文庙烧毁案受审刑讯的事情透露给宋靖与昌宗,二人只听说他与大将军的一个族中子弟来往密切,吃惊之余又觉得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宋靖目光一闪:“平哥,听说沈怀吉的家眷进京了,我看他实在是分身乏术,不如麻烦你替他在宫外看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