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栗太子巫蛊之祸牵连闲赋家中至今。
王家得知王良娣的幼子尚在人间,既惊又喜,悲伤不已。小李被申六娘牵着手尾随在鲁少卿身后拜见外祖母与搀扶着外祖母的亲舅舅,老妇人的哭声震天撼地:“我苦命的儿呀……”
小安平悄悄呼了口气,暗度这回应该不会被退货了吧。
外祖母吴媪十分怜爱小李,年事已高仍坚持亲自抚养外孙。王家也十分感念申六娘的喂养,让她留在家中仍给小李当保姆。
舅舅王敬的三个儿子对小安平很是照顾。
“平哥,吃柿子干,可甜啦。”
“平哥,小木剑给你玩。”
“平哥,蝈蝈给你玩。”
小安平在心里翻起了大白眼,死小孩,你们才要玩具,别整天吵着本尊思考人生。
大表兄王高担忧地问:“大母,平哥总是呆呆的不说话,该不会是痴傻的吧?”
你才痴傻,你们三才痴傻,小李在心里恨恨地回骂。
外祖母吴媪摇头:“平哥自小遭遇变故受尽欺辱,性格难免内敛了些。你身为兄长照顾幼弟可要多些耐心与细心。”
大表兄王高点头:“我晓得了,大母。平哥,来,吃柿子干,有小木剑,蝈蝈也给你玩。”
小安平内心的白眼几乎翻成斗鸡眼,你这个痴傻儿……
入夜,洗浴后的小安平绑着大红小肚兜舒舒服服地躺在外祖母吴媪的睡塌上左滚右翻,吴媪在旁替他打扇纳凉。
保住小命吃得饱睡得香,这一世夫复何求?小安平美美地舒了口气,玩累了呼呼睡去,连舅舅王敬何时进来也不晓得。他睡到一半猛地扎醒,便听到王敬忧虑的说话声。
“阿母,我听说陛下的病势越发沉重了,昨日连夜急召了好几位朝中重臣入宫,怕是要变天了,我们平哥毕竟是先太子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