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瘦。
她符合礼数地避开眼。
“只有一望无际的雪原,一旦踏足就没有回头路的地方。”她提示着他,“风雪中只有虎泣声可闻,那不是一个很好的观景地。”此话一出,她就意识到了什么,萧枭仰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有些懊悔的玉,“但你仍然去了,像你所说的那样,醉情风光?”他不加掩饰地注视她,注视她费力掩饰的秘密心迹,实话讲他并不希冀逼问出什么——目前看来状似毫末之事,他只是妄图融化那层封住玉的坚冰。
他此刻明确的意识到,他将心比心的价值从来不由白明泰,不由这世间一切非我的人或物或事也好定义,甚至邓连玉都无法左右这冲动,这自相识第一面便盘根错节于心中的汹涌。
萧枭不是别人,他从来热烈地臣服于内心。
他挣扎,他动摇,他坚信。
“你在劝我退出,但这次恐怕差强你意。”于是他坚定且热忱地开口,淡成琥珀色的瞳孔直视邓连玉的眼眸。
邓连玉抬眼,与他的目光相汇。她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眼睛,是柔软丝绒中包裹的琥珀,具有令她心安的某种能力。
她从不执着地游说。
“一百一十九次合作愉快!”邓连玉生动地笑着,和往日无数次那样向萧枭展开双臂。
“一百一十九次合作愉快!”
她被回抱住,同往日那样
坚定且温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