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情吗,他不很清楚。
须臾间,怀中人已脱身离去。
“是要准备些东西,我会交代王会逢一些基本的需要,你看有什么其他的就和邵极或者惊喜说啊。”邓连玉立刻进入状态,神色淡然,导致较平时多了几分呆滞的感觉,她思考的时候总是这样,不会分任何心力做些无关紧要的表情。
“烧鸡?”萧枭挑眉,“听着怪好吃的。”他突然想到方才飞机餐里看不出形状的鸡米饭。
邓连玉像是习以为常一般的解释道“邵枫他哥,做饭确实好吃,等往后闲下来可以找他吃泰餐啊。”她抹了把脸。
“小极最近好像也在学中餐。
话说这谐音梗的记忆怎么像360一样,删都删不掉?”
她真的很奇怪,开始以为只是国外的这些人手冲浪速度太慢,还保持着18年对谐音梗的热情,谁成想惊喜来之后,她干脆带头喊起了烧鸡哥
淳朴的少年还以为这是对他精湛厨艺的褒奖,殊不知是痛失本名的开始……
“不到啊,大概就是蓝瘦香菇吧。”萧枭惆怅地叹了口气。
“谐音梗叉出去。”邓连玉摇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嗯没错。就是这种关怀特殊人群的眼神。
“还是找惊喜吧,第一次你也许找不到他。”邓连玉思考片刻,斟酌着开口。
“找不到?”萧枭疑惑。
“是很难找。”她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红绳,忽而顿了片刻
“不对。”她轻声说。萧枭看着她投出询问的目光。
她没再说话,径直走向紧闭的门前,确切讲,那近乎滑行,她用没有肉垫的人脚做到如此之悄无声息,像极了她养的那只猫。经由案前时她毫不停滞轻拍了下侧沿,从弹出的暗格中飞速抽出把装了消音器的□□44,银色的前端划破一瞬昏暗室内的氛围基调。
萧枭没动,以他对邓连玉的了解,她极强的耳力定是察觉到些许端倪,他的贸然行动极有可能打草惊蛇。
他们所处位置对门做了极佳的隐形处理,在外看来此处便是一条盲巷,但玉并未交代隔音的问题,以便她更迅速地察觉到变数,由此她也更习惯将娱乐性质的活动安排在此,正如今晚这样。
他渐渐地也听见了那声音,是那人走近了———
脚步声精确地停在隐形门前,那人肯定是正对着的,萧枭有种感觉。他将匕首反握于手,暗中垂在身侧。
预想中的交锋并未到来。
只见邓连玉轻叹一声,将手中的枪放进口袋里。她踌躇了片刻,但最终仍是径直打开了门。
“阿想姐。”邓连玉道。
门外那人风尘仆仆,眉眼间却仍闪烁着精明,齐想的活力像是源源不断的。
齐想严肃地点点头,做出回应。
邓连玉并不在意她找到此处的方法,她知道,只要她想,目前没有什么她到不了的地方。
她关心的永远是目的。
做便是做了,这没什么好说的。但动机,一切后果扎根的地方,至关重要。齐想的目的会是她所想的那样吗?
她侧身,示意齐想进来。
“长话短说。装备加我一份。”
邓连玉嗯了一声,像是早有所料。萧枭走向吧台,随意问道:“从苏黎世过来要些时候吧?”
“jet会快一些。”齐想坐到沙发上,将她那件黑色风衣随手搭在扶手。
萧枭无语,怎么差点忘了,这姐们可是堪比白明泰的存在。想来其实五大家族中萧家的财力排得上榜首,但在之前他的开销零用被父母牢牢地控制,直到成年后才略宽泛起来,不过主家惨遭屠门后,大权便悉数落在他手中了。
他阵阵泛酸,便尽力地抛之脑后。
“齐阿婆近来可好?”他转过身去拿龙舌兰。
齐想嗯了一声。“阿祖常惦记着你,让你多往老宅看看她老人家。”一阵感动涌上他心头,齐阿婆,温暖又可爱的如今齐家掌门。
萧齐邓白鬼,齐家始终是女性掌门,她们每一代都有且仅有一对双生姐妹,这其中的原因引来无数好奇者的窥探,却始终没有公之于众。有人说齐阿婆那代时这秘密被一人带了出来,一时沸反盈天,却忽地又没了消息,原因是那人早成了齐秦的刀下鬼。齐秦便是齐阿婆的本名,她曾有个姐姐叫齐奏,但在80年代前后便失踪了。这几乎是众人意料之中的,齐家掌门人的迭代不像其他四家那样,长者选出族中合适的子弟作为新一任掌门,而是以双生子中一人的失踪作结。关于这一点众说纷纭,有人说齐家祖上与魔鬼做了交易,每代必须献祭一人的灵魂。也有人声称自己算了几代人的命格,姐妹二人水火不相容,实则死于内斗。所以人们乐于下注赌双生子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