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动,她刻意露出令牌,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光芒,吸引不少人的目光,担心别人看不见,故意拽着令牌晃了晃,宾客们无语望天,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殿下,楚小姐。”沿途有人行礼问安。
楚千婳享受大家羡慕的目光,完全将刚才的小插曲忘在脑后,高兴的不亦乐乎。
周齐轩暗自观察她的神色,悄然松了一口气,原来她没放在心上,故意和他闹着玩,一如既往地喜欢调皮捣蛋。
武君卓急匆匆赶来,一不小心踩中她的裙摆,楚千婳脚下不稳往前一摔,周齐轩及时抱住她,回头瞪他一眼,“武君卓!”
武君卓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唉,武君卓,我出一趟门不容易,你是不是故意找茬?”她郁闷地叉着腰。
“我没有。”武君卓拽住她的裙摆,仔细检查有没有踩坏?
“你干嘛!?”楚千婳立马扯回来,他懂不懂男女有别!
武丞相咳嗽一声,“武君卓,你在干什么,快给我滚过来。”这么多人盯着他们,拉拉扯扯不像话。
武君卓一步三回头,他真不是故意的,都怪邝卿卿,耽误他找千婳。
沈太傅不以为然,“府里的门槛是该修缮一二,快过来让我看看。”冲她招招手。
“怪他莽撞。”楚千婳心疼自己的衣服,边走边检查。
沈太傅牵着她转了一圈,“放心,没坏。”心性没变,像小时候一样喜欢漂亮衣服。
他注意到腰间的令牌,想起陛下的提议,吩咐侍女给她上茶,“陛下前几日与我说了一件事,提议我为你授课,婳儿为什么拒绝?”
众人一脸惊愕,竟然叫沈太傅为楚千婳授课,自陛下登基之后,再无人能请动他出山。
有人猜沈太傅站错阵营,遭到陛下敌对。
亦有人猜他年事已高,有意远离朝政中心。
“杀鸡焉用牛刀。”楚千婳淡定喝茶,她不想和沈策走的太近。
“比喻不对,诗书不是钝刀子,多思多学对你没有坏处,况且……陛下夸你心性成熟,长乐侯一事,沈府又对你有所亏欠,我已应承下来为你授课。”
楚千婳急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太傅不用放在心上。”救命,沈太傅是出了名的严苛,做他的学生,以后就不能偷懒了。
“你考虑考虑,我随时有时间。”沈太傅明白她的顾虑,笑着回应她。
他的态度令人捉摸不透,陛下对楚千婳是否过于偏爱?不仅请太傅为她授课,还送先帝留下来的令牌,是五殿下都没有的待遇。
楚千婳抬眸望去,宾客们神色各异,想起来自己准备的寿礼,示意楚珩拿过来,他捧着匣子走到正厅中央。
她起身打开匣子,里面放着楚家四处搜罗来的笔墨纸砚,特地选出上好的孤品送给他,沈太傅伸手一摸,背后的价值不可估量,欣然一笑,“婳儿有心了。”目光停留在楚珩身上,觉得他莫名熟悉。
楚千婳扶他坐回去,“他是我府里的小厮,很少带出府。”
楚珩悄然退到身后,幼时见过一面,现在面容差异很大,他应该认不出来自己。
“挺俊。”沈太傅毫不吝啬夸奖。
“人靠衣装,马靠鞍。”她从不怀疑自己的眼光,楚珩人品有问题,但外貌没问题,他继承父母的容颜,是名扬四海的美男子。
前提是回到靖国,他在大周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奴,衣服破破烂烂,瘦骨嶙峋,自然无人在意他的死活,更不会在意他的容貌。
现在不一样,楚千婳把他养的很好,初现美男子模样,月白色的锦袍衬得他肤色莹白,眉眼清润,态度谦逊,颇有谦谦君子之风。
沈太傅夸赞她,“婳儿对下人向来宽厚。”外界传她性情骄纵,不过是她故作坚强,实则她心地良善,重情重义,当陛下提议为她授课,自己并不排斥。
楚千婳脑海里搜寻关于沈太傅的信息,只有碎片化的记忆,不足以证明他们关系很好,但他熟稔的态度不像作假,或许是年纪太小,自己都忘了,只能私底下问千夜,他的记性比自己好。
“沈策,带婳儿和武君卓去院里逛逛。”正厅全是地位崇高的长辈,见她眼睛滴溜滴溜地转,明显束手束脚。
“是。”沈策示意她随自己离开。
楚千婳路过周齐轩身边,仗义执言,“殿下,走不走?”
沈太傅替他回答,“我们和殿下有话说,聊完就放他走。”
“好吧,你们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