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太清楚,得深入研究才行。”
远处火光冲天,半边黑夜都被照亮,救火的人们紧赶慢赶的去扑救。
“也是,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以城邦房屋的布局来下阵的?”
“折子上写着二十六名孕妇难产,这个数很特别也很浅显易懂,恶性阵法大多以男婴与女婴为献祭构成,因为婴儿是不沾尘世的新生,拥有最纯粹的能量。”
池鱼同他一起远眺火光:“而十三的两倍正巧是二十六,一开始还不太确定,但当我看见整个城邦房屋的布局时,结果就了然。”
“真残忍啊。”
张寅瞧见还在救火的居民们,凝视着他们,片刻后道:“不对,这些人怎么还在?”看着接二连三上去救火的居民们,张寅眉头皱起。
若阵法被破,所有由阵法构成的东西将全部消散,包括虚构的生命,而眼前的居民却丝毫没有被影响,那么结论显而易见。
“阵法还没破。”
池鱼也向那边看去,尽管居民们筋疲力竭,但完全没有消散的迹象。池鱼垂眸思索着什么,余光中瞥见不远处还在升起的烟,似想到什么一般朝张寅道:“跟上来,还有一处阵法。”
二人在冒着青烟的房子前止步。
张寅一脚踹开房门,环顾四周没发现特别的东西。
“确定是这?”
“嗯。”
屋外瓷器爆裂的声音响起,是池鱼打爆了房子四周摆放的水缸。每个水缸里都有着一条鲜活的鱼,屋子背后的小花园里盛开着娇艳的花,它的美丽胜于所有活物。
哭声从屋内传出,池鱼刚进门就看见张寅在哄小女孩。
“别哭了,对不起小姑娘,我不该吵醒你的,对不起。”
刚进门,池鱼就看见张寅手忙脚乱的哄着正在哭闹的小姑娘。
看见池鱼进来,张寅连忙拉着他:“池鱼帮我哄哄小姑娘,刚刚踹门太用力了,把她给吵醒了。”
“哥哥!哥哥!呜呜呜!哥哥!”小女孩哭着喊着哥哥,泪珠沾湿了衣领。
池鱼无奈只能上前安慰,轻轻拍着小女孩的背安抚着,并从戒指里掏出风车递给她逗她开心。
丝毫没用。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名少年,在二人未察觉时抱走了小女孩。一双金黄色的竖瞳死死盯着他们,嘴里还不停念着:“小妹不怕,哥哥来了。”
借着不远处的大火二人看清了他的长相。
成追忆,不,准确的来说是少年态的成追忆。
小成追忆哄着妹妹,单手拿着一把匕首指着对面二人。
张寅连忙开口:“小朋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多想。”
待怀里的妹妹哭累睡着后小成追忆才开口:“你想干什么?”眼神里充满警惕。
张寅和小成追忆交涉片刻后发现对方根本油盐不进后,自暴自弃:“就是你想的那样,多想点,我们来索你命,快喊救命吧你。”
这句话似乎戳痛了小成追忆,他愤怒地举起匕首向张寅扑过去,但差距太大,少年根本不是一个练家子成年人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扳倒在地,怀里的妹妹在扑刺中被池鱼接手小心地放在床内侧。
池鱼看着熟睡的妹妹放下心,转头掏出枪冷着脸对准小成追忆:“别乱动,我们是来审判你的。”
好中二……
虽然对这句台词感到羞耻,但他的面上还保持着不惊。
面对着枪口,小成追忆丝毫不慌不忙冷笑两声开口:“审判我?好笑,那你说说我做了什么?”
少年无畏。
“……”
池鱼哑口无言,小成追忆确实什么都没有做,但这句话出口了就足够。
收回枪支后,池鱼把手搭在小成追忆的手臂上,看似要拉他一把,但小成追忆没有感觉到力施加在自己身上,短短几秒后听见池鱼再度开口:“你是想让我这样说这样做吧,成追忆。”
在光亮照不见的地方走出一个鹰面人,他此刻的面容是鹰的状态,但在接触到光的时候变回了人面,人面的他脸颊瘦削,一股病殃殃的模样。
“怎么,小鱼哥哥不打算拉追忆一把吗?”
话音未落池鱼就将小成追忆拉起:“当然拉。”
小成追忆在看清黑暗中走出的人时,神情迷茫,转瞬又变为警惕。
“你是谁!滚出我家!”小成追忆冲他大喊。
成追忆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稍稍抬手,小成追忆瞬间被推翻拍在墙上。
“谁教你和首领这么说话的?”
被拍在墙上的小成追忆茫然,随即嗤笑:“你是首领?不怎么像啊。”
“哈哈哈!是吗?”
成追忆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