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症状虽类似伤寒发斑,但脉象与舌苔又有细微差别,且具有明显的传染性。
“像是……疠气?”蔓华蹙眉,想起药经残篇中一段模糊记载。 “并非单纯疠气,”裴元凝神思索,又仔细询问了村民近日饮食水源,“更像是误食了某种染了山岚瘴毒的野果,又兼相互传染所致。需要隔离病患,还得清洁水源。”
两人连夜商议药方,又亲自熬药,分发给病患,并指导村民如何防护。
忙碌了三天三夜,病情终于得到控制。看着村民们感激涕零的目光,两人虽身心俱疲,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夜深人静,暂居的小屋油灯如豆。蔓华整理着今日的病例记录,裴元则在一旁擦拭银针。 “裴师兄,”蔓华忽然开口,“今日那位老婆婆的脉象,沉细欲绝,却又偶见雀啄之象,按老师笔记中所言,这是……” “元气衰败,脏腑气机将绝之兆。”裴元接口道,语气沉重,“汤药恐已难回天,或许……可用针灸,或能吊住一丝元气,延些时日。” “正是如此!我竟没想到!”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若不是你发现她指甲灰败,细问出其暗中便血已半月,我等也只当她是一般虚证。”
两人就着微弱的灯光,又低声讨论起来,将白日遇到的疑难在理论上再次深化、梳理。
经过这段时日朝夕相处、并肩应诊,两人已不仅是同门学艺的伙伴,更是彼此信任、默契无间的战友。蔓华由衷敬佩裴元医术之精、思维之敏;裴元也欣赏蔓华经验的丰富、对待病人的仁心。那卷药经的修补,在无数次的实践验证与讨论中,也变得愈发完善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