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乔羽就站在那里看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暖意,只剩我读不懂的疏离,像刀一下下刮在心上。

    她根本不在乎我和江砚会不会发生什么,她嫌我烦,嫌我脏,嫌我缠着她。

    我早该习惯的,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尖掐进掌心时,竟觉不出疼。心里堵着团浸了水的棉絮,闷得发慌,又酸又涩的滋味顺着喉咙往上涌。

    我望着她,喉咙发紧,半句讨好的话都说不出口。

    悲凉像潮水般将我淹没,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江砚的手臂突然环住我的腰,姿势暧昧,热气扑在我耳朵上:“林鸥。”

    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力道冷硬得像在拎一件物品,声音更没什么起伏:“伤口还痛?走不动就我抱你。”

    场间的事已料理妥当,她的一群下属们忙着收尾。

    乔羽和傅覃正说着要去楼下赌场试试手气——这种场合江砚向来避之不及,她身份敏感,从不愿沾半分赌意。可乔羽……她会喜欢这些吗?

    我跟着江砚走了几步,一瘸一拐的,很快,江砚就不耐烦了,俯身将我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一步一步远离喧闹。

    我偏过头,恰好对上乔羽望来的目光。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沉静得像深潭,看不穿半分情绪。微风漫过,她的发丝簌簌拂过耳畔,炭灰色衬衫的领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淡色锁骨,有种漫不经心的破碎感。

    我心里有点发寒,她现在是什么意思?这么讨厌我?

    “乔羽,你在看谁?”傅覃的声音骤然响起。

    Alpha独有的压迫感随信息素弥散开来,语调冷硬如冰,脸上没有半分温度,眼底却翻涌着不容置喙的沉厉。话音未落,她肩微沉,身影已稳稳横在乔羽身前,将那道分明落向我这边的视线,挡得严丝合缝。

    我控制不住地瞪着傅覃挨着乔羽的裙摆,心里烧着无名火。

    “没。”乔羽插在深灰西裤里的手没动,指节甚至没半分蜷缩。

    她缓缓转头,脖颈转动的弧度慢得近乎凝滞,颊边软发轻晃,眼底却静,半分情绪都没泄。

    没等她再开口,傅覃的手臂已环过来,稳稳搭在她肩线。

    姿态熟稔得像程序设定,小臂贴着她挺括的衬衫,力道卡在“不逾矩却难挣脱”的分寸——Alpha对在意之人的圈护感藏在动作里,指尖蹭过肩线针脚的瞬间,更像故意烙下的标记。

    乔羽眉梢没动,裤兜里的手依旧稳着。

    我盯着那道相贴的肩线,心里刚冒尖的期待,瞬间被碾得粉碎。

    就算她没对傅覃笑过几次,又能怎样?方才她望过来,未必是看见我;就算看见,也未必是在意。风有点凉,喉间的钝痛散了,只剩一片冷意沉在心底,没砸出半分声响,只像落进冰水里,瞬间冷透了。

    好难受。

    套房的门被“咔嗒”一声带上,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江砚把我放在靠窗的沙发上,没等我坐稳,转身就往浴室走,制服衣摆扫过地板,留下一阵冷冽的气息。我攥着口袋里的“灵犀”,指尖的汗把包装纸浸得发皱——乔羽的短信还在屏幕上亮着:“尽快,文件在江砚套房,用灵犀,她陷入情热,你就有机会了,趁她意识不清醒,找机会搜。”

    乔羽说的是真的吗?

    我没见识过alpha的发情期。

    林智在家里一般也会带抑制手环,注射抑制剂,从没有在家里有过情热。

    从前……她把我保护得很好。

    灵犀是专门给Beta用的,能模拟出信息素的味道,乔羽说,江砚对异常信息素格外敏感。

    “先擦下脸。”

    江砚递来热毛巾,指尖刻意避开我的手,直接把毛巾扔在我膝盖上。灯光落在她肩上,制服领口的徽章闪着冷光,刚才在休息室擦过我泪痕的指尖,此刻垂在身侧,指节泛着淡白,像从没碰过我似的。

    我接过毛巾,低头时瞥见她右手腕骨处有道很深的疤,像被锐器划过,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等她转身去倒温水,我飞快拆开灵犀的包装。

    细管里的液体是淡蓝色的,微针扎在颈侧时凉得像冰——按照说明,很快,我身上就会散发出Oga的信息素味,足够引开江砚的注意。我不敢耽搁,把空管塞进我外套最深处,那里还堆着抱枕,最不容易被发现。

    刚藏好,江砚就端着水杯过来了,视线扫过我颈侧,眉梢瞬间蹙起,语气带着审视:“你涂了什么?味道很怪。”

    “医护员给的药膏,说能缓解红肿。”

    我捏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杯壁的温度烫得掌心发疼。她没再追问,却没回对面沙发,而是站在原地盯着我,钢笔被她捏在手里,指节泛白,在安静的套房里,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什么味道?”她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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