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发慌——灵犀的效果快起效了,她会不会已经察觉到异常?
江砚突然上前一步。
我明显闻到她身上的信息素浓了些,那股像血液又像溪水的冷冽味道,瞬间裹住我。她俯身按住我的肩,掌心硬得像块冰,隔着薄薄的裙子,压得我骨头发疼。
“别动。”
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指尖顺着我颈侧往下滑,停在涂了灵犀的地方。下一秒,齿尖狠狠擦过皮肤,不是亲昵的碰,是带着警告的碾——疼得我瞬间攥紧沙发巾,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来,刚想往后躲,下颌就被她另一只手扣住,力道重得捏得我骨头生疼。
她……真要咬?
可是我不愿意……早知道我就不会这么冲动。
“别动。”
她的呼吸落在我耳后,带着信息素的冷冽气息。
“既然你这么想招惹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引我注意,那我就如你所愿。
“如你所愿,你可别后悔。”她尖锐的牙齿刺破我的皮肤,腺体上温热的血液流淌下来,被她舔掉。
舌尖带着冰凉的温度,卷走皮肤上的血迹,动作里没有半分暧昧,只有近乎残忍的占有和警告,像在标记一件被弄脏的物品。
“我对你好,你却不领情,你贱不贱?”她的话像冰锥扎进心里,我才反应过来,灵犀不仅没让她陷入情热昏厥,反而让我的不良居心暴露了。
怎么办!
她不会一枪杀了我吧?我看向她腰间的手枪,有些心慌。那把黑色手枪贴着她的腰侧,枪身被皮质枪套牢牢裹着,只露出银亮的扳机护圈和半截冰冷的枪管,金属光泽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像蛰伏的野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枪套的扣带松垮地挂着,仿佛只要她指尖一勾,那把能夺人性命的武器就会瞬间抵在我眼前——这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攥紧了手心,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没办法,做都做了,结果也只能看她的心软程度了。
我趁她低头的瞬间,悄悄摸出手机按了拍照键——屏幕里,她的发梢垂在我颈侧,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件麻烦物品,背景是套房里暖黄的灯光,衬得这画面格外讽刺。
我拍了好几张,主要是拍江砚的脸。
我后颈的腺体发胀,脸又红又烫,整个人都不太舒服。
等她松开时,颈侧已经留下了一圈淡红的印子。
我往沙发里缩了缩,眼眶泛红:“江砚……”
她没说话,直接拿过刚才的热毛巾,狠狠按在我颈侧,力道重得像在擦污渍,指尖碰到我的皮肤时,凉得让我打颤。
“今晚在这儿待着,别乱跑。”
她有些踉跄的起身,将我推开。
她抬起头时,唇角还沾着一点淡红的血迹,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件麻烦的垃圾,“记住这种疼,下次再敢耍花样,就不是破点皮这么简单了,真搞不懂你,一个beta,居然对这种事这么有瘾?不惜用药物勾引我。”
我不敢反驳,更不想牵扯进乔羽。
她进去把主卧的被子扔在地毯上,没铺,也没看我:“我睡主卧,你睡床边,敢靠近门一步,后果自负。”
看来,她不允许我擅自离开。
地毯很硬,躺在上面时,能听见床边传来的翻文件声,钢笔划过纸的声音,尖锐又清晰,断断续续到后半夜才停。我攥着手机,屏幕里的照片亮了又暗。颈侧的印子还在疼,灵犀的效果慢慢退去,江砚的信息素却像藤蔓似的缠上来,带着窒息的压迫感。
没机会偷走文件。
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我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呼吸,僵硬的躺在被子上,想要等她睡着。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看见她坐在床边,眼神冷得像在看陌生人,最后只踢了踢被子,让它盖住我的腿,动作里全是不耐烦。
很快,她起身开始脱衣服。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响着,氤氲的热气从门缝里漫出来,模糊了门框的轮廓。我盯着主卧那扇虚掩的门,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腔——江砚脱下来的制服搭在沙发扶手上,肩章还闪着冷光,而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文件袋,根本没封口,袋口敞着道缝隙,能看见里面露出的半截纸张。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指尖刚碰到文件袋边缘,就听见浴室的水声顿了一下。
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我僵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直到水声重新响起,才敢飞快地伸手进去,抽出最上面的几页纸。纸张带着点油墨的凉意,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黑字,还有几处模糊的红色印章,我不敢细看,更不敢打开手机屏幕确认内容,只凭着感觉对着纸面快速拍了几张照。
有一些写了乔羽的公司名字,具体的我不太清楚。没有多看。
指尖抖得厉害,拍照时手机镜头都在晃,我慌忙用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