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我双膝酸疼，几乎直不起来。
胃里空得发慌，酸水一阵阵往上涌，早上出门喝的牛奶早就消化得无影无踪。
好难受……
服用灵犀的副作用让我心脏超速跳动，沉甸甸地坠着，稍一动就酸得直打颤，几乎撑不起这具疲惫的身子。
周围那些人脚边半蹲着的侍应生基本都是姿态标准的，只有我一个，被沈舒按着脖子跪着，我一屁股就坐自己脚上了。西裤被压出深深的褶皱，这姿势在规规矩矩的人群里格外扎眼，我顾不上了。
她忙着和各种人喝酒应酬，后面她还拍下了一个很青涩的男性oga。那男孩才多大啊，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被侍者拽着胳膊领到她面前时，嘴唇抖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鹿。
他低头时脸通红，我看见他男仆装装超短，屁股都快漏出来了。
但是这又关我屁事，我趁沈舒不注意，偷偷揉着膝盖。
乔羽去哪里了？沈舒想带我走，恰好有同事唤我，我趁乱从她身边挣脱，只觉意识像被泡在滚水里，混沌又沉重。
扶着鎏金雕花的廊柱，指尖冰凉的触感也压不住眼前的天旋地转，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在视线里碎成晃动的光斑。
好晕，好热。
有人从我身边走过，馥郁的香水味混着谈笑声飘来，可我什么也听不真切，只有身体里疯长的热度在骨头缝里叫嚣。
视线尽头忽然撞进一片冷白的身影——那人身边站着傅覃，对方被簇拥在中心，她安静立在一旁，指尖夹着支烟，烟雾漫上来模糊了轮廓，却掩不住眸底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宴会厅里的喧闹还隔着门板隐隐传来，沈舒被那几个熟客拉着敬酒的身影刚消失在拐角，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拨开攒动的人群，死死盯着乔羽走向洗手间的背影。
她刚刚是看了我一眼吗？错觉？
我追着她的背影，扶着墙走过去，她踩着高跟鞋的声响落在大理石地面，像鼓点敲得我心头发紧，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
她刚推开洗手间的门，我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冲了进去，我的手不小心被门缝夹红了，顾不得难受，先反手“砰”地撞上门板。
再赌最后一次……快点想一个借口！
锁舌扣上的瞬间，我几乎是扑到她面前，身上挺括的白色侍应生衬衣压出很多褶皱，黑色西裤的裤线也早已歪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乔羽……帮我一次，好不好？”
我追来的时候没过脑子，现在只能假装被灵犀影响了。
不过，身上那股莫名的燥热正顺着血液往上涌，理智像被烧化的糖，腰臀直不起来，一点点塌下去。
“林鸥！”
此刻她眉头瞬间蹙起，眼神冷得像冰，伸手就往旁边推我：“出去！”
她的力道很大，我肩胛骨被她搡得很痛，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白衬衣领口的纽扣硌得锁骨生疼，那点凉意根本压不住骨子里往外冒的慌。
“求你。”也许是太久没有机会近距离看她，让我情绪失控，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滴在胸前的白衬衣上洇出小片湿痕，我顾不上体面，“我不想碰别人，更不想被杨舒碰……求求你了，乔羽。”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和她……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今晚来这里是因为你也要来！”我又开始解释，一整夜穿着这身制服穿梭在人群里，杨舒那黏腻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我，光是想想就让我生理性反胃。
她突然松开了手，她放开了不再抵着我的肩膀。
“用什么求我？”她一双琉璃一样漂亮的眸看着我，双眼皮很柔和，睫毛弯弯的，嘴唇淡粉色，我直勾勾的盯着，她纵容了我的靠近。
但是我看见她抬起手，我以为她要开门走人。
我好难受。
我双腿一软，“咚”地跪在了地上，黑色西裤膝盖处瞬间磕出褶皱，瓷砖的冰凉透过布料渗进来，疼得钻心，可这点疼远不及心里的恐慌。
我怕她走了，连忙死死抱住她的小腿，脸颊贴着她月白色礼服的缎面布料，能感觉到她肌肉瞬间的紧绷：“就这一次，求你了……”
她没再推我，也没说话。
空气里只剩下我压抑的抽泣声，还有外面隐约飘进来的碰杯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轻得像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行，我不赶你走。”
她应该是过来醒酒的，因为她这会脖子有点红，看起来很不舒服的皱眉。
再回过神时，乔羽已经坐在了马桶盖上，掌心牢牢扣着我衬衣下的腰。
那力道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粗鲁的掌控感，指尖几乎要掐进皮肉里，却奇异地让我乱晃的心神定了些。
“说说，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