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道我最讨厌烟味,可是……现在她明显不再会理会我的矫情。
这次她没像平时那样漫不经心,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专注得让我有些发慌。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斩钉截铁道。
“帮我去拿一样东西……”
她凑近我耳朵轻声把要求说了出来,她手指捏着我的耳垂,我不禁思索就已经点点头应承了下来。
乔羽,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我立刻点头答应。
她淡淡的看着我,指间的烟燃得极缓,一截灰白的烟灰悬在那里,悬着迟迟不肯坠落。
指节掐我的下巴,因用力而泛出的青白,在腕间勾勒出细瘦的弧,腕骨凸起的轮廓很漂亮。
“坐到我腿上。”她命令道。
她垂着眼睛没看我,侧脸对着洗手间嵌着云纹的釉面墙壁,下颌线绷得紧,唇线抿成了冷硬的弧度。
烟雾从唇间漫出来时,轻得像叹息的影子。
雾气沾在她微垂的睫毛上,把眼底的光晕得朦胧了些,却在瞳仁深处积起片更沉的阴翳。
乔羽,她就是我唯一的神明。我无数次确认,我永远无法自拔的爱她。
我抓着她挽起的袖口下的手臂,手中的线条清瘦如竹,胸脯随呼吸轻轻起伏。
“你身上好舒服……”
乔羽身上好凉快,味道好好闻,我脚下一软,差点倒她身上。
月白色礼服带着凉意的缎面贴着我汗湿的白衬衣,滚烫的皮肤隔着两层布料相抵,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攥住她礼服的衣袖,西裤下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声音抖得不成调:“会不会弄脏你的衣服……”
我额角的汗滑进衣领,湿热像条小蛇,顺着脊椎往下钻。模糊的视线里,她的身影始终挺拔,可那副近乎静止的样子,比任何汹涌的神情都更让人窒闷。
“别再让别人亲你。”
她狠狠抓着我的头发,像钟摆停在了某个刻度,空气里都是悬着的沉默。
她没什么这么说?可能是看不得我堕落吧。
总不可能是吃醋。
“再有下一次,我会去国外,不会让你再见到我。”她语调平淡,我意识到她说的是真话。
烟灰终于簌簌落在她月白色的裙摆上,她没动,我连忙给她拍飞。
她只垂眸盯着那点灰痕,眼神空茫得像结了冰的湖。她的手漫不经心的触碰我,膝盖抵着我的腿中间。
脸却不肯凑过来。
她在帮我捱过这该死的假性发情期么?是因为我们曾经躺在同一张床上的交情,还是……
我爬不起来,浑身发软,正恍惚着,乔羽突然俯下身。
她抽走了烟,随手按在旁边的烟灰缸里,火星滋啦一声灭了。
下一秒,带着烟味的指腹粗鲁地擦过我的脸颊,把没干的眼泪抹得乱七八糟,指尖蹭过我衬衣的领口,带着粗糙的触感。
她说,“仅此一次。”
事到如今,你还对我心软?
她的声音冷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没再说话,只是扣在我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月白色礼服的缎面被我攥出几道褶皱,像揉皱的月光,再难抚平。
洗手间的顶灯忽明忽暗,映得她耳后那缕碎发投下细碎的影。
我能闻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冷香,混着烟味钻进鼻腔,竟奇异地压下了几分燥热。
她垂着眼看我,睫毛在眼下扫出一小片阴影,那里面藏着的情绪太深,像结了冰的湖,我猜不透深浅。
“松手。”
我愣了愣,下意识松开手,指腹还残留着缎面冰凉的触感。
我穿着侍应生制服,而她依旧是永远俯视着我对我不屑一顾的乔羽。
她两只手粗鲁的拽着我的腰部,把我□□搂进怀里,我白衬衫瞬间贴上她月白色礼服的前襟。
我蹭了蹭,她没躲,只是扣在我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掐进我皮肉里。
“别弄脏了。”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些,“这裙子很贵,租的……要还,我的钱都有更合理的用途。”
她说这话,怎么比谁都惹人疼。
鼻尖撞在她颈窝,烟味混着冷香涌进鼻腔,竟比任何药物都管用——身体里的燥热像被掐断的火苗,噼啪响着沉下去。她的肩线绷得紧,像块冷玉,可我能感觉到缎面下温热的皮肤,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心跳,比宴会厅的鼓点更乱。
“别碰我。”她突然开口,声音闷在我发顶,带着点被冒犯的愠怒,可搭在我背上的手却松了些,指尖无意识地蹭过我汗湿的衬衫后背,像在安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