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
我的心猛地一揪,我喝多了根本没接到电话。
“我去学校找过你,保安说早就放学了。”她的手指蜷了蜷,指节泛白,“我等到半夜,你还没回来。”
我咬着嘴唇,尝到点咸涩的味道。
原来她不是不担心,只是没说。
就像她今晚站在路灯下抽烟,眉头蹙得那么紧,却一句责备都没说。
“对不起。”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着,“我以后不去了。”
“妈妈知道,你记恨我小时候没怎么陪你,也不怎么给你开家长会,你以前被欺负我也不知道,天天忙工作。现在我工作已经不算忙,我想多陪陪你,你……有事就和我。”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头发。她的指尖还带着烟味,混着那股清苦的木质香,落在发间时,力度很轻。
“回家吧。”她推开车门,夜风卷着草木的湿气涌进来,她带着我穿过停车场往家里走:“冰箱里有你早上没喝的牛奶,热一热再睡。”
我跟在她身后往电梯口走,她的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荡开。走到电梯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以后去哪,跟我说一声。”她的眼睛在亮处看得清了,那里红了一圈,“妈不限制你出去玩,但是,最好打个电话,哪怕发个短信也行。”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暖黄的灯光漫出来,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
“好。”我点点头,看见她眼角的细纹在灯光里轻轻颤了颤。
进了家门,她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身去厨房热牛奶。我坐在沙发上,听见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还有她拉开抽屉找杯子的轻响。没过一会儿,她端着牛奶走出来,杯子上还冒着热气。
“趁热喝。”她把杯子放在我面前,转身想去拿烟,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插进衣袋里。
我捧着杯子,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漫上来。看向她时,她正望着窗外,月光落在她脸上,把眉头的结悄悄抚平了。
“我睡了,明天要开会。”她脱了外套,回去她的卧室。
我迷迷糊糊的坐了一会,头还是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