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晚那份让人心安的感觉,是假的。
原来我抱着的,从来不是乔羽。
是珂雪娴,这个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的人。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碰酒了!下一次要是再被珂雪娴扛回来,我的面子和脸都要全部丢了!啊啊啊!
林鸥!你这个蠢货。
我走出来身后的的门嘭一声关上了。
唉!可是我突然发现手机不在身上!我身上还是睡袍……我喝酒喝蒙了??这……怎么办
我纠结了一会,外面保洁在盯着我,我尴尬的不行。
我只能厚着脸皮敲珂雪娴酒店的门“开门!珂雪娴,我手机不见了?”
“喂!你别不开门,我知道你在。”我哀怨的大声喊。
门突然打开,她的声音冷冷的:“自己丢的东西自己找,别在走廊里吵,丢人死了。”
“还不是怪你!谁让你关门了!我只是出去散步!”
我攥着睡袍领口往里面冲。
“谁让你进来了,你找一堆烂借口!”她腿抵着门框,试图拦着我进去。
我指尖抠着门缝往里探,“珂雪娴!你让开!你藏我手机了是不是?”
我被那股刺痛激得眼冒金星,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往门里拽,“少转移话题!手机给我!”
她低笑时信息素突然翻涌,不是冷冽的雪松,倒像暴雪压断松枝,带着劈头盖脸的压迫感。“松手。”她手腕一翻反扣住我的胳膊,往门里拖时力道重得能捏碎骨头,“非要闹到整个楼层都听见?”
我被拽得踉跄着撞上门框,后脑勺磕在金属门把手上,疼得眼泪直冒。“珂雪娴你混蛋!”我往她怀里扑,情急之下牙齿直接咬在她锁骨上。
我咬死你,混账珂雪娴。
她闷哼一声,掐着我后颈往门里甩,回过神立刻大声斥责:“林鸥!别咬我。你是狗么?”
门“咔嗒”落锁的瞬间,她的信息素突然裹着侵略性的雪松漫过来,像暴风雪卷着松涛,搞得我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
我一个beta,到底为什么这么敏感,我真的受够了。
“手机在我这儿。”她一只手卡住我的嘴巴,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门板上,膝盖抵着我大腿根往上顶,她神色狠戾:“但你再闹,我就去给林鸥告状你夜不归宿是出来……找人……一夜情。”
一夜情?
告状……
我抓着她衬衫前襟的手突然软了,气急败坏道:“你敢!”
她低头咬在我耳垂上碾了碾,呼吸烫得能点燃空气,“你看我敢不敢。”
“林鸥,这么久了你一点点都不联系我,真狠心啊。”她一边辖制住我,一边把头靠着我的肩窝上,热乎乎的湿润的东西浸湿我的浴袍。
“我真的,很讨厌你。”她咬牙切齿的说。
我终于冷静下来。
看着背后穿衣镜上面的我和她,这一幕,太违和了吧。
她却突然推开了我,侧着身体做了个请的动作:“自己去换衣服,找手机。”
这幅态度,不就是请快点滚?
亏我还以为她哭了,刚想服个软,现在又只能继续尴尬的对峙。
珂雪娴身上的睡袍像是被随意套在身上的,领口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的锁骨处,昨晚的痕迹泛着淡淡的红,像落在雪地上的血渍,刺得人眼疼。
薄薄的布料松垮地挂着,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系了个结,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袍角轻轻晃,随着她转过身,眼前露出她清瘦的肩线和一点点嶙峋的骨感。
我故作淡定的走过去,她垂着眼的时候,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睡袍的颜色太深,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有些浅黄色的发丝,看着就像营养不良一样。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指节因为用力攥着什么而泛白,连带着那身睡袍都染上了几分紧绷的滞涩。
她怎么这么瘦了?比我高了一个头,看起来却只有八十多斤的样子。
明明是宽大的睡袍,却裹不住她身上那股沉郁的气息,像浸了冷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着,连阳光落在袍角的光晕,都显得单薄又凄清。
我居然有点担心她晕倒了,她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不知怎么,我心里有些悲凉。
“珂雪娴……”我叫了她一声,弯着腰提起我的衣服,从柜子上拿起手机。心里百转千回:“你……昨晚,是我的错,谢谢你。”
想问的问题,怎么都说不出口,我早就不是她的朋友了,多余的关心不过显得虚伪。
“呵呵。”她冷笑一声,看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胸膛剧烈起伏着:“很好,很好,林鸥,你好样的。”
“你滚吧。”她一把将我推开,拿起她的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