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兼职。”
她顿了顿,补充道,“刚好最近周末有空。”
走廊那头传来服务生的说话声,她往后看了眼,“你该回去了,你妈妈会找你。”说话时递过来颗薄荷糖,是最常见的那种,“刚看见你在包厢喝了点酒,含着能舒服点。”
糖纸被我揉捏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我不太喜欢薄荷糖,捏着那颗糖放进口袋,她已经转身往后厨走,黑色西裤的裤线在灯光下划出道利落的线。走到拐角时,她忽然停住,侧过身朝我挥了下手。
动作很快,像怕被人看见,却让我攥着糖的手心忽然热起来。
她对别人更冷淡,却很关心我?
回去推包厢门时,正听见王朝笑着说:“孩子大了,有主意了,那丫头还没过来,说在忙,估计要晚一点。”林智看见我进来,耳尖还红着,却往我碗里添了勺鱼羹:“刚你王姨还说你爱吃这个,快趁热。”
“谢谢王姨。”我低头舀了口鱼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