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水?”我打开书桌下的抽屉,翻出两个没拆封的玻璃杯,“或者……继续喝那个?”
我指了指她手里的酒瓶,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我房间有小台灯,开那个亮就行,不刺眼。”
她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中亮了亮,嘴角弯了下:“先喝那个吧。”
说着,她把酒瓶往我面前递了递,“你也喝点?刚才在外面没好意思多喝。”
我接过酒瓶,指尖碰到她的指腹,两个人都顿了一下。我赶紧转开视线,拧开瓶盖往杯子里倒酒,果酒的甜香在狭小的房间里漫开,混着吹过窗外树木的风,一点花香味。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有种莫名的安稳。
酒没一会儿就喝完了。
乔羽倒在沙发上,一半身子陷在墙角的影子里,一动也不动。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桌上那几个空酒瓶东倒西歪地放着,瓶底还沾着点没倒干净的酒渍。
我站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她呼吸很轻,像是睡着了。窗外的路灯照进来一点光,刚好落在她攥着衣角的手上,刚才在超市里她还说“这个像饮料”,现在看来,再像饮料也是带酒劲的。
酒量这么差,还想去喝酒?
我轻轻把桌上的空瓶收到一起,玻璃碰撞发出点声响,乔羽睫毛颤了颤,却没醒。
我赶紧停下手,拉了拉窗帘,把外面的光挡得再严实点。沙发不大,她蜷着腿,看着有点局促。
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我从她身上翻过去,刚跨开腿,她突然将膝盖蜷缩起来,一下顶在我的双腿之间。
我晕乎着,不小心倒在她身上,连忙撑着床边爬起来,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生怕她误会我。
我平复了呼吸,转身从床上抱了个薄毯子,想给她盖上,又怕吵醒她,只好轻轻搭在她肩膀上。
房间里更静了,只能听见她浅浅的呼吸声。我在书桌前坐下,看着那堆空酒瓶,忽然有点恍惚,几个小时前我还在怕云峰,怕得腿都发软,现在却和乔羽待在一个房间里,空气里都是果酒的甜味。
她人纤瘦,肩膀窄窄的,一只胳膊松松地搭在沙发边,手都快碰到地板了。
身上的校服衬衫从腰里面滑出来,下摆往上卷了点,露出一小截腰,皮肤很白,腰腹看着紧紧的,很有力量感。
房间里光线暗,只有窗帘缝透进来一点光,刚好落在那截腰上。明明就是很平常的样子,可看着她这样松松散散地躺着,周围安安静静的,心里却莫名有点不自在,好像空气都比平时黏糊了点。
她又动了一下,裙摆一折,修长的大腿漏了出来,莹白如玉。
林鸥!不可以!非礼勿视!她这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偷看?
我赶紧移开视线,去收拾桌上的空瓶子,玻璃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收拾完回头看,她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呼吸均匀,应该是真睡沉了。
虽然,乔羽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可是我还是觉得她特别特别好。
她身上永远没有像云峰那种Alpha那么可怕的信息素的味道,永远这么温柔,性格好,对我也没有歧视。她比那群臭男Alpha好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