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车到站的时候，她站起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也早点回家。”

    “嗯。”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旁边，才慢慢坐回座位。忽明忽暗的光里，我摸了摸后颈，好像没那么麻了。

    原来和乔羽说话，是这种感觉。原来她不是永远不看我，只是以前，我从来没敢真正走到她面前。

    我突然跑了起来，冲到她面前:“乔羽……要不你去我家，我妈不会打扰我们，我们偷偷买点酒喝好不好？”

    她粲然一笑，点点头。

    她的指尖突然碰到我手背时，我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她却抓住了我的手腕，我非常紧张，但是不敢抽回手。

    乔羽的手很软，带着点刚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暖意，就那么牵着我往便利店走，步伐比刚才在巷口时稳了不少。

    便利店的冷柜在门口冒着凉气，她径直走到酒水区，踮脚够了瓶低度的果酒，玻璃瓶上画着青提图案。“你喝这个，这酒度数低，像饮料。”

    她转过来递给我，又拿了瓶橘子味的，“就当……庆祝我们又见面了。”

    我捏着冰凉的玻璃瓶，指腹都被冻得有点发麻，却没敢说“其实我不太会喝酒。”

    收银台的阿姨扫条码时多看了我们两眼，大概是觉得两个穿校服的学生买酒有点奇怪，却也没多问，只是递过来两个塑料袋：“慢点走，外面黑。”

    出了便利店，乔羽已经拧开了自己那瓶，往嘴里抿了一小口，眼睛亮了亮：“还挺好喝。”她把我的那瓶也拧开，塞回我手里，“你试试？”

    晚风里飘着果酒的甜香，我犹豫着喝了一小口，青提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确实像带点酒味的果汁。我们没再等公交，就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影子被路灯切得一段一段的。

    她笑了笑:“尝尝我的？”她把喝过的酒递给我，我手足无措的接过来，鼓起勇气喝了一口，感觉嘴唇麻麻的，我浑身发软，感觉有点出汗了。

    我喝了一口，脸通红，晕乎乎的，把酒还给了她。

    “其实我知道你是谁。”她很自然的又喝了一小口，她居然不介意我们间接接吻……

    我心脏怦怦跳。

    她忽然说，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你总坐在靠窗的位置，我今天路过看到你了。”

    我脸一下子热起来，没想到罚站被她看见了，“奥……”

    “你看起来很乖，老实巴交的。”她笑起来，嘴角沾了点酒液，像沾了颗透明的糖，“而且你总往走廊看，我路过的时候，其实……有时候能感觉到。”

    我猛地停下脚步，手里的酒瓶差点没拿稳。原来她不是没看见，只是没说。

    乔羽也停下来，转过来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今天真的谢谢你。”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在公交车上更轻，“不光是陪着我，还有……你刚才让我去你家一起喝酒，我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果酒瓶，青提的甜香混着晚风漫上来，原来她也有看到我。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暖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钉在墙上。

    我攥着乔羽的袖口，手心全是汗，脚步放得比猫还轻，我妈习惯早睡，这个点肯定已经睡熟了，但心脏还是擂鼓似的跳。

    “轻点。”我用气音跟她说，指了指虚掩着的家门。

    钥匙插进锁孔时，我特意放慢了转动的速度，金属摩擦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只有冰箱运行的低鸣，我妈卧室的门果然关得严严实实，门缝里没透出一点光。

    “快。”我拽着乔羽穿着上次那双拖鞋，往我房间走，拖鞋在地板上蹭出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经过我妈门口时，我甚至屏住了呼吸，直到后背贴上我自己的房门，才敢伸手去拧把手。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我反手带上，我还不忘拧了下门锁。

    直到这时，悬在嗓子眼的心跳才慢慢落回胸腔。我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转头看见乔羽正站在房间中央，手里还攥着那瓶没喝完的橘子味果酒，眼神有点无措，像只不小心闯进来的猫。

    眼睛圆圆的瞪着，有点无辜。

    我的房间很小，书桌上堆着半人高的习题册，床沿还搭着没来得及洗的校服。

    平时自己住不觉得什么，此刻被她这么看着，我突然有点不自在，伸手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扯下来扔进衣柜：“随便坐吧，我妈睡得沉，只要不闹出大动静，她听不见。”

    乔羽“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裙摆被她攥出几道褶皱。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刚好落在她脚边，我才发现她头发乱乱的，领口解开了几颗，有点性感。

    和平时那个永远整洁的样子不太一样，却让人觉得亲近了些。

    “要不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