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喜欢的
    蝉衣刚才在众人面前牵人的时候很大胆,这会儿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就突然羞怯了起来。

    她看把人拉远了,就顺势想松开手,没想到却被另一只有力的手,强势抓住,半分撼动不了。

    她看着自己被抓得紧紧的手,有些无语地开口:“冬狮郎你抓这么紧干嘛?痛死我了。”

    冬狮郎闻言松了点力道,却依然把她死死抓住,蝉衣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低下头,一抹红晕飞出,整个脸颊都因为脸热而烫烫地。

    她看着冬狮郎,结结巴巴地不知道如何开口,她怕她这该死的嘴巴,一开口就说出什么和自己想法完全不一样的气人话语。

    好在冬狮郎没有让她为难太久,他对着她的窘态笑了下,这下普通结冰的湖面,一瞬间破冰,湖面的涟漪渐渐荡开,带来春日地暖阳。

    后面那段路,蝉衣脑子都迷迷糊糊的,只记得,他说为她接风,带着她走了一些他们之前经常走的路,一起去过的餐厅,一起看过的风景,和一些熟识的人。

    东门旁的甜品店还开着,老板娘看着蝉衣到来,惊讶地捂住嘴大叫:“这不是蝉衣酱吗?好久都没来了,没想到你们现在关系那么好了。”说完充满八卦地看着他们牵着的手,蝉衣有点害羞想收回手,但冬狮郎那个狗东西就是不松手,害她只能尴尬打招呼。

    老板娘看着蝉衣红着脸,一副我懂的过来人表情,笑着去给她们准备吃食去了。

    等东西上来,冬狮郎才放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吃着甜品,蝉衣看着自己的手,因为长时间被牵着,都有些微微泛红,心里又辱骂了冬狮郎一句。

    还好,一路上没遇到什么熟人,不然自己的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

    一碟碟让人食指大动的甜品被端了上来,蝉衣没有和食物作对的习惯,开开心心地把面前的美食扫荡一空。

    “哇抹茶生巧我的爱…水信玄饼我的爱…章鱼烧我的爱…冰田我的爱…团子我的爱…啊,纳豆,还是给你吧…再来一口乌龙茶…”蝉衣吃饱喝足,心满意足。

    然后,她趁着去厕所的功夫又一个人溜了,蝉衣承认,有时候她是真的狗,但她确实有点难以招架,目前强势的冬狮郎,她有个毛病,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逃避,于是这次她也溜了。

    一路狂奔,她走的特别顺利,到达一处空地时,她左右看了看,自言自语:“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吧,我还不信他还能逮住我,毕竟我的瞬步可是朽木家教的。”

    可这时一道阴魂不散的声音,似笑非笑地响起:“哦?是么?”接着一个人从阴影中走出。

    接着他还状似关心地问蝉衣:“累不累?要喝点水休息下吗?”

    蝉衣睁着死鱼眼看面前的人,听出他话里的嘲笑,但她并没有放弃,一个转身又跑走了。

    直到…第三次被逮住,蝉衣放弃了:“你到底怎么一直都能逮住我啊?!”

    从前就是如此,在真央的时候,她每次犯了错,都能被逮住,不管她怎么跑,她甚至一度怀疑,冬狮郎在她身上安了定位。

    冬狮郎看她抓狂,歪着头浅笑一下:“我只需要根据你的习惯,推测你会走的路径,然后在途中等你就行。”

    蝉衣哑火,她一直知道冬狮郎很聪明,他的天才不仅是因为他天生强大的灵力和斩魄刀,还有就是极高的智商,从他以前能够第一时发现蓝染的问题,就能说明他对事物有很强的分析能力。

    不过她并不希望,他把这个能力用在逮她身上,蝉衣有种预感,如果他们在一起了,她会被管的死死的。

    蝉衣看着他志得意满的样子,很是抓狂,她看着已经褪去少年稚嫩模样的男人,还是带着她记忆中的少年心性,回忆起过往,不知怎么心脏猛然跳了一下,沉重而有力。

    过往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她面前浮现。

    在真央时,和他第一次见面,因为自己犯了错,而被他罚,自己偏要和他针锋相对。

    还有后来,他们被罚时一起相互坑了对方不少,年少不懂事,总是吵架和打架。

    还有蝉衣,总是看到少年孤独的背影,在很久后她才发现,原来少年天才也不是那么好当,他总是被孤独得排挤在人群外。

    还有后来,在他身上的变故,亲人的离开,朋友的对决,让他越发沉默寡言,她也只能在看到他的时候,去故意惹他生气,打破他身上死寂的气息。

    还有在成为死神后,他执行任务时,他认真而坚韧的挡在其他人前面的样子,他身体小小却承担着让人难以想象的重担,少年老成的总让人感到心疼。

    后面他成为三席开始,他办公室的灯火更是整夜整夜亮着,处理不完的公务,和不靠谱的队长与副队长,让人快速成长。

    死神的人生很长,百年不过弹指间,她们其实相处的时间不过短短几年,他们总是在分离,在遗忘,在错过,见面也是吵来吵去。

    但是这一刻,蝉衣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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