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喜欢的
明白了,就像在懵懂中顿悟,原来她把冬狮郎每一个小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记得那么清楚,或许年少的心动早在不知名的时候响起,就像被岁月蒙尘的珍珠,等待着重新的闪耀。

    她竟然到现在还记得他们的初次见面,原来关于他,她记得很清楚,她这一刻终于清清楚楚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冬狮郎看着面前发呆的人,以为她被自己气傻了,担心地在她眼前拿手晃了晃:“蝉衣,你还好吧?”

    没想到下一刻,蝉衣像一只灵活的猴子,跳到了冬狮郎的身上,双手围着他的脖子。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冬狮郎躲闪不及,他拿手环住蝉衣的腰,因为惯性,冬狮郎抱着她转了大半圈。

    随即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冬狮郎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被亲的脸,霎时间,双颊红透到耳朵。

    他结结巴巴:“蝉、蝉衣,你…你在干什么?”

    蝉衣看着他像个呆瓜一样,笑着又亲了他另一边脸颊,然后笑嘻嘻得说:“怎么?天才的十番队队长,你看不出来我在亲你吗?”

    冬狮郎像是真的被她吓住了,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她,像一座石雕,僵在原地。

    蝉衣还想调戏他,就听旁边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两人被声音打断,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人,不知道看了多久。

    恋次手上的文件落了一地,刚才的声音就来自于此,他的旁边还站着同样目瞪口呆的露琪亚和面无表情的白哉。

    蝉衣看到来人,马上从冬狮郎身上乖乖下来,尴尬地整理下并不凌乱的衣摆,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得笔直,等待发落。

    蝉衣看到反应过来的恋次,瞪了冬狮郎好几眼,颇有种自己白菜被猪拱了愤怒感,指着冬狮郎半天说不出话。

    蝉衣还是被露琪亚给叫走的,“蝉衣,今天哥哥说要回老宅吃饭。”

    “好、好的。”蝉衣同手同脚地走到他们三个中间。这真有种早恋被家长撞个正着的尴尬感,还好自己刚才没有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三个带着蝉衣转身离开,冬狮郎原地脚尖微动,想要跟上,最终还是没有动。

    白哉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冷漠对冬狮郎说道:“日番谷队长,明天可否来朽木府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