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去,摸了摸大白狼的鼻子,大白狼睁开碧绿色的眼睛,漠然地看着她。
她鼓起勇气问:“你好,我正在森林里找我的外婆请问你是我的外婆吗?”
话音刚落,这头白狼突然站起来,然后,然后他的身体越变越高,变成了一只三人高的白色蚌壳。
巨大的白色蚌壳,说出人话:“你把我的珍珠还给我!”
“小红帽”看着要带给外婆的珍珠,转头就跑,一边跑,后面的蚌壳还在让她把珍珠还回去。
跑着跑着,“小红帽”脚底一空落入了一个漆黑的洞中。
洞中的深度仿佛无止境,她一直在坠落,坠落的途中,还有无数的声音响起,她努力去听,却发现怎么都听不清。
声音好像发现了她听不清,越来越着急、越来越大声,随着声音越靠越近,渐渐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难听,让“小红帽”心里慌慌。
随着跳得越来越来的心跳声,和越来越愤怒的声音,“小红帽”惊乱不已,突然从梦中醒来。
蝉衣醒来后,也觉得这个梦莫名其妙,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见了蓝染后遗症,毕竟她从浦原喜助,他们那里得知了蓝染是个坏人,连带着自己都是“坏人阵营”的。
对于失忆的蝉衣而言,这个世界太过复杂,充满着未知与不安,而她只像一个才接触世界的幼儿。
虚圈很大,人界很大,还有没有去过的尸魂界更大,繁杂的信息,让她无法分辨。
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笑的一脸温柔的蓝染,对他有种天然的雏鸟情节。
尽管在后面的相处中,她逐渐看到这个男人危险的另一面,但她却无法把他和背叛者、大坏蛋之类的词联系在一起。
什么是对错?对于个人而已?还是对于世界而言?站在两个阵营中间的人,怎么才能跨出脚步?
听到浦原喜助他们口中的蓝染,像是她不认识的另外一个人,她没有去和蓝染证实,也许她觉得蓝染不一定会说实话,也许她不想打破目前的平衡,也许她心里有不愿面对的直觉。
就如时间会流逝,人都要长大,逃避的问题总有一天必须直面面对,就是,这个世界好像有点太快了?!
她走出寝室,走到一旁弧形的、蜿蜒向上的过道上,天空中的月亮还是挂在寂静的黑夜中。
虚界和人间不一样这里没有虫鸣鸟叫,显得这里的夜更加寂静。
“是孤独。”刚才站在这里的人开口。
蝉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刚才说话的男人转过身,是一刃柯雅泰?史塔克,他的身边跟着莉莉妮特,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只有月亮挂在天上,让人觉得很孤独。”
又来了,又来了,史塔克的孤独论,蝉衣最怕无聊的十刃非这位莫属,就算蝉衣这般没心没肺的人,都免不了被他带的有点e,他的弧度真是混元天成,难以招架。
蝉衣不知道月亮为什么会孤独,她觉得自己不能被他的孤独影响,她说:“月亮哪里孤独,这不是还有黑夜相伴吗?”
史塔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开口:“有时候,挺羡慕你和蓝染大人的,蓝染大人不会被任何事情动摇,一个实实在在的野心家。”
蝉衣接口,好奇问他:“那我呢?”
一刃史塔克给了一句让蝉衣原地跳脚的话:“脑子中缺了点东西。”
蝉衣:“???”我请问,我惹你了吗?算了算了,蝉衣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一刃,原谅这个孤独患者吧。
蝉衣很快原谅了他,并警告他,最近不要出现在自己眼前,特别不要和她说话,不然自己会忍不住打人。
随后,她按照原计划,走到八刃的实验室,格兰兹老是在做些恶心的实验,这让她很抗拒来这里,但她今天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和她相反,格兰兹很欢迎她的到来,他停下手中的实验,欢欣雀跃地问蝉衣:“今天终于要过来让我解剖了吗?”
蝉衣拔刀,给了他一下:“绝对不可能!”
格兰兹摸了摸自己断掉的几缕刘海,双手投降道:“开个玩笑嘛~别那么认真,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蝉衣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说:“这个,可以帮我解除权限吗?”
格兰兹摸着下巴,看了半天,才问:“蓝染大人给你戴的?我可不敢随便动。”
蝉衣摆出看不起他的样子,嗤之以鼻地说:“果然,你也没办法做到,我还以为你是个厉害的科学家,看来也不过如此。”
说完,她转身就走,她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果然还没有数到四,她就被叫了回去。
格兰兹不服气:“这个装置对我而言很简单,你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