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操作。”
在格兰兹一顿操作下,蝉衣获得了更多的自由,真是可喜可贺,为什么不是完全的自由呢?
因为格兰兹说:“范围给你调到小半个尸魂界了,别瞪着我,我还想活着,再多的权限,会被蓝染大人发现的。”
蝉衣继续激将:“说这么多,你是不是不行?”
这次格兰兹没有受她的激将法影响,毕竟命保住才能做研究。
蝉衣知道这次也就只能这样了,勉强算是满意地离开了实验室。
之后她又开始了虚圈闲逛模式,可能是因为之前空座町的见闻,她越走越觉得这个她印象中,寂寥平静的虚圈,处处充满着让人不适的地方。
她算是在虚圈长大,之前不觉得同类相食有什么,毕竟这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可这次去了空座町后,她不再想通过吞噬去获得力量,这让她觉得自己也像个怪物。
她就这样白天去夜虚宫报道,晚上去重新认识她之前所没足够认识的地方。
这夜,蝉衣在外游荡,察觉到远处有灵力波动,她向着波动的地方赶去,远远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她看到一个人从银月中走来,脚步蹒跚走在白色的沙漠里,因为背对着月亮的光辉,在远处看不清脸。等她走近才看清他的脸。
蝉衣惊讶:“冬狮郎!!你怎么在这里?!”蝉衣看到冬狮郎满身是血,像是才经历过一场恶战。
蝉衣一个瞬步闪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冬狮郎。冬狮郎的右眼被血迹覆盖,他睁开半闭的左眼看着来人。
“蝉衣,终于找到你了。”他像是在沙漠走了很久的旅人,遇到了绿洲,见到蝉衣,说了一句话,就倒下了。
蝉衣被他突然倒下,吓了一跳,连忙抱着不让他倒下去,她扶着冬狮郎,喊了两声,发现这人已经彻底昏了过去才做罢。
虚圈无论沙漠还是天空都是一片沉寂,广袤无垠的沙漠中,唯有一堆小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冬狮郎醒来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温暖的火焰在跳动。
蝉衣感觉到身下人的微微的动作,“醒了?”
冬狮郎才发觉自己躺在大腿上,身上盖着一件衣服。
蝉衣看见他想起来连忙把他按回去:“别动,伤口还没好完,不过…你可以先放开我的手吗?”
冬狮郎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还紧紧抓住蝉衣的手腕。
蝉衣白皙的手腕,因为长期被抓住,已经出现了一圈红色的痕迹,冬狮郎稍微松了一点力道。
蝉衣感觉手上力道松了,以为他放开了,刚想收回手,发现手还是被人拉住。
蝉衣:“喂…”
冬狮郎只是面无表情回他:“不放。”
蝉衣吐槽:“请不要一脸正经地说出这种话啊喂!”
“不放。”
蝉衣:“……”,好吧你是队长你说了算。
蝉衣拿他没有办法,冬狮郎昏迷前,就一直拉着她不放,害的她只能单手给他上药包扎,还好她身上还有点伤药,不然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带着敌对阵营的人,去夜虚宫投药。
没找到这人起来后,还不放手。她没有办法,只能和他大眼瞪小眼。
时间缓缓流逝,可能是因为冬狮郎醒来,蝉衣的精神力开始放松,慢慢的,她也开始犯困,因为冬狮郎还躺在她腿上,她只能往身后沙子上一躺,缓缓睡了过去。
她睡着后,冬狮郎放开了她的手,把她手腕红肿的地方,轻轻揉开,他坐起身,并肩躺在蝉衣旁边,把衣服盖在两人身上。
蝉衣醒来时,天空还是黑夜,只是月亮离得远了一些,她发现自己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着冬狮郎,想到冬狮郎身上还有伤,忙念一声罪过,就要放开他。
没想到还没睡醒的冬狮郎,感受到她要离开,反手把她抱紧。
蝉衣怕碰到他的伤口,没有及时推开他,不过还是有些抓狂,“冬狮郎快放开我。”
冬狮郎这时才有点清醒,抬眼懒懒看了她一眼,才开金口:“不放。”
蝉衣:只能微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