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讲述起了自己的家庭,自己过的生活,她从心底里佩服水霖。
而这份敬佩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发酵成更柔软的情绪,岑楠居然萌生出了一个想一直陪着水霖的想法。
两分钟后,水霖从厨房出来时手还在擦手布上擦拭着。
“你要听吗?”水霖脱口而出,边擦手边来到了钢琴前面。
岑楠有些惊愕,她当然想看水霖弹钢琴的样子。
“从你昨天进门开始,”说着水霖已经坐在了钢琴前,“你的目光就时不时落到它身上。”
水霖熟练地揭开钢琴盖,双手手指落在了琴键上。
岑楠感到脸上一阵发热,原来自己的眼神那么明显。
她起身坐到钢琴旁的小凳上,怀里还抱着一个抱枕,静静地期待着。
水霖有些犹豫:“我不确定我还会不会啊。”
岑楠回了一个期待的微笑,点点头。
水霖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轻盈跳跃,琴声如雪花般轻盈飘散。
窗外,雪一点一点落下,偶尔有几片贴到窗户上,化作细小的冰痕。
《梦中的婚礼》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温柔又带着一丝忧伤,跳动的音符与窗外的冰天雪地形成强烈反差与割裂,岑楠听得入迷,希视线却始终无法从水霖的手上移开。
她从未如此认真地细致观察过一个人的手,水霖的手指骨节分明,皙白而又纤长,落在琴键上时却又显得格外有力。
水霖完全沉浸在了音乐的世界里,她弹奏到结尾部分时,微微蹙眉,生怕弹错了音而不能给这个曲子一个好的收尾。
岑楠不自觉地摒住了呼吸,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水霖在她眼里一直都非常优秀,成绩优异、脑子灵活、为人友善……
但此刻,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漫舞,岑楠才真正意识到,水霖的才华远不止于表面。
那些流淌出的美妙乐章仿佛高山流水般将她驯服,每一个旋律都精准而深情,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看似不拘小节,内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与热烈。
随着水霖的手指最后落在琴键上,琴声也戛然而止,岑楠才猛地回过神来。
水霖深深呼了一口气,看向岑楠,脸上还要刚刚弹奏时未散去的紧张。
“好听吗?”水霖转过头,耳根微红。
岑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些哑:“嗯——,特别好听。”
她的视线迟迟不愿从水霖身上移开,她在想:水霖怎么能这么耀眼?
即使此刻水霖的观众只有自己一人,但岑楠想着想着,却又忍不住地溢出一个微笑。
这样的水霖,让她既想骄傲地向全世界炫耀,又自私地想要独自一人占有。
但这样的念头又像一根无形的刺,深深地扎在岑楠的心里。
岑楠攥紧了怀里的抱枕,自己和水霖的差距那么大,她怎么可能敢往那方面想,甚至不敢承认自己心底那份隐秘的期待。
每当自己和水霖无意间靠近,或是一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手,岑楠都会下意识地退开一点,生怕自己的那点心思从眼神里泄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