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肯定没见过炸弹烟花
了他,心里嘲笑道果然还是小孩子这点场面就被吓到了。

    站在工厂中央,放眼望去,这个曾经带给她无限辉煌的地方,马上就要实现它最后的价值,想到此便产生了满满的自豪感。

    这时,幸一猛然拉住她的手腕,方才惊慌失措的小孩现正以一种如利剑般锋利的目光,狠狠刺向她的脖颈大动脉。

    “你不说,就走不了!”

    “你......”,柳姐本不想与他过多纠缠,尝试几次发现根本挣不开幸一的束缚,刚想叫人帮忙却被一阵突如其来响声吸引了目光,两人默契般循声望去。

    原来是装着步枪的箱子因手脚混乱而不小心弄翻了,箱子里面东西零零散散坠落一地,在前方指挥的朱老五听到这声正准备大发雷霆,呵责摔断了枪支唯他们是问,哪知骂人的话刚要宣之于口就被眼前的一幕生生遏制住于咽喉处。

    怎么变成了一地的石头?!

    枪呢?

    枪去哪了?!!

    朱老五一个跨步冲上前,随手掀开了其他几个木箱的盖子,无一例外全部变成能砸死人的石头!

    他脑袋一热,克制已久的情绪终于大爆发,随手抓着最近一个无辜的手下,仰天大骂,“妈的!!老子的货呢!!谁把老子的货换成这该死的石头?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你!说!!!”

    那人早已吓尿,口齿不清道:“不是...我,老大,我没干...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气的眼眶发紧,挤成山川的眉间弯弯曲曲,仿佛能立刻绞杀眼前胆小之人。

    听到不是想到的答案后,便一把将已瘫软成木偶的手下甩出八米远,哐当一声,砸到其他木箱子上,侧面还因为冲击力过大被砸出一个坑来,那人捂着胸口在梆梆硬的水泥地上疼得直打滚,叫痛连天。

    朱老五开始对着所有人无差别攻击,其他人见状纷纷躲避。

    病态的脸已经足够狰狞,他抓不到人就开始疯狂砸东西,只要是能看见的物品就一顿嘁哩喀喳砸得粉碎,本就混乱不堪的地下工厂变得更破破烂烂,不用炸就已经完蛋了。

    正当所有人不知如何是好使,没一会儿,打红眼的朱老五倏地停下动作,如抽去灵魂般直直倒地,双手举起的钢锤还险些砸到他的脑袋。

    顿时周围陷入一片死寂。

    什么情况?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双眼充满疑惑。

    不消片刻后,有人大着胆子哆哆嗦嗦的上前检查状况,“五爷..你你你...没事吧”

    朱老五默不作声,只是轻微的抽动着身体,神情木讷,瞧着不像是没事。

    “老大?朱老大?死...死了么?这是死了?”

    柳姐上前试探性的踢了踢朱老五疲软的身体,看着他即将神志不清的模样,她陷入了深思。

    “怎么...办,柳姐,还搬不搬啊?”

    这里的人几乎都是朱老五的手下,现下自己的老大无缘无故被撂倒,瞬间失去了主心骨,像个无头苍蝇一般逮地就落。

    还没等到命令,那人问完话的同时也感觉腿脚发软,下一秒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思想抽空,如被电击般也不受控制的垂直倒地,紧接着一个又一个人连声倒下。

    支离破碎的四周,瞬间只剩下幸一和柳姐两人如雕塑般伫立。

    对此,幸一茫然若失的看向柳姐。

    这逐渐脱离掌控的局面,也让柳姐一时语塞,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正自下而上顺着脚、腿、腰,一路游走至脖间......就在抵达脖间时......

    忽然,这只手却伸向了毫无防备的幸一后脖颈,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耳边就传来了呼呼作响的风声,然后整个身体重心后移,直到后背被狠狠摔向了水泥浇筑成的墙面,左小腿还不幸穿到了旁边的刺钩中,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瞬间冷汗席卷了全身。

    一句轻飘飘的话随着风声而来,“亲爱的,怎么了?”

    将幸一从眼前甩飞后,陈良飞抖了抖手臂上看不见的灰尘,迈着二五八万的步伐,一脚踩碎了摇摇欲坠的木板,从小黑屋里悠哉悠哉地走了出来。

    柳姐定定扫视了一圈后,深呼吸,将有些凌乱的头发从额头别到耳后,她抬起明亮的双眸,带着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笑容,道:“筹谋多久了?”

    一句开门见山的问法,直接将他定了性,索性他也不兜弯子,眯眯着眼睛,好似眼皮后藏着许多未曾诉说着秘密,佯装思考的样子,“不久,也就大概七八九十个月吧”

    也就是说,这次将全部资金投入到买卖中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对于陈良飞会背叛她这件事,她没有很大的波澜,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那么多年的岁月里,她早就没有可全权信任的人,只是有些事她还没想明白,于是接着发问:“你这么费心费力谋划,究竟要那一批残次品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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