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心掏肺?可别到时候真让人剖心挖肺了才好。
幸一连忙附和,“嗯,不会忘记你的,你快说现在你们做的是什么的?”
“你别催我啊,我这不是正要讲吗?”,那人鬼迷日眼的奸笑了一声,“现在做的就是......”
正要说道关键时刻,院内五条杜宾齐刷刷奔向大门口,引得幸一不得不向外张看。那人先说出口:“是老大和空哥回来了,怎么今天其他几个堂主也跟着回来了...”
电光火石之间,别墅大门在狗吠声中,唰的一下子大敞四开,五六辆黑色改装车迎面呼啸驶来,还没等幸一两人反应过来,柳姐就在众人的拥簇下了车,一身黑色紧身工装衣,扎起利索的高马尾,整个人更显年轻了,摸着热情围上来的杜宾,对着发呆的两人问道:“谈什么呢?这么高兴”,随即走上前来。
那个看守的人见到柳姐回来,连忙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一边拉开门,一边点头哈腰道:“没什么没什么,老大辛苦了,小心门槛...小心”
柳姐路过幸一身旁时,他闻到了一股刺鼻呛人的味道,下意识的皱起鼻头,用手捂住了嘴,心想要是傅若辰闻到的话,一定会喷嚏连天。
柳姐见状,撇嘴道:“是不好闻是吧,十分钟到我书房里来”
幸一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点了点头。
待柳姐上楼后,看守的人又探头探脑的附了上来,果然他没有看错人!这个人深得老大器重,就连嫌弃柳姐这种事情也能做到全身而退,换做别人就算闻到也会装作无事发生,要不然早死上几个来回了,那还能看到柳姐笑吟吟的,那简直比见了鬼还邪乎,“我叫小地龙,哥们别忘了,书房就在四楼靠南的那一间,是里面最大的一间......”
小地龙仍旧对着幸一自言自语无限讨好中,只是幸一紧盯着身后的熙熙攘攘的大部队,并没有说话,跟在柳姐身后的那几人他没有见过,看这样子,怕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心里难免紧张了起来。
不过自己等的不就是这个时刻吗?只见他正了正衣襟,确保万无一失后,也随之上了楼。
书房外站着一排排黑衣男子,奇怪的是明明着装上几乎看不出多大差异,可是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四簇不同的鬼火,彼此之间燃烧着熊熊斗志,势必将火焰烧到最猛,然后烧尽一切不同的声音,成为唯一鬼火。
幸一从中间平静穿过,推开书房门,发现里面坐着四个人,只有空哥幸一是认识的,其他三个人瞧着眼生。
靠近门这个身穿黑色背心,两条抱胸粗壮的手臂此时盘踞着双头凶狠的恶龙,一个好似在假寐另一个又好似直勾勾的盯着他,令人心生胆寒。留着短平头,但又可以说是光头,因为实在是短的几乎与没有无异,可要说没有的毛发的地方还真就不止一处,眉毛也没有!眉骨却异常发达,由于缺少眉毛的缘故就显得额头更宽,但就是这么宽的额头也挡不住发乌深凹的眼眶。脸颊处还有一道深深的疤痕,看上去好像一条长八九厘米多足的蜈蚣,扭曲可怕,那狂野五官再搭配上时刻要爆发的脾气,可谓与周围的人和环境都格格不入,看上去就是个不好惹的存在。
视线平移,来到他对面,坐着一个看似彬彬有礼实际上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时不时咳嗽几声,看样子是个身体羸弱的男人,虽然看样子身体不好但穿着却十分非常得体,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一丝不染,看得出私底下很爱干净。同时还戴着一顶中世纪的礼帽,整体颇有一种贵族之姿,此时正闲情逸致的喝着茶,与对面努力压抑暴躁的人而言,显得游刃有余,两人的性格只一眼便是天差地别。
斜对角看去,那里坐着的是一位出乎意料的老人,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双手握着拐杖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的端坐在一处,长长的白眉如细柳垂下,偶然一瞥才发现那老人缺了个眼睛,是左眼!也没用什么东西遮挡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缺处展示给众人,也许面庞过于具有恐怖的威慑力和压迫感,让人不知不觉间立马规规矩矩起来,那庄严的气场仿佛是个德高望重的家庭祖宗,使人不敢做任何逾越之事。
他猜测这三个人应该就是柳姐手下负责不同部门的三个堂主。
和那奇怪的三人相比,坐在老人对面的空哥却显得格外正常,正常的仿佛是个异类。此刻正翘着脚也细细品尝着今年新采摘的龙井,茶歇时还和旁边的阴森男窃窃私语,如果没有那个娘里娘气小辫子的话,估计打眼一看根本就和这帮危险分子人毫无关联,可是话又说回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能出现在这可不是靠的外貌类型,这么肤浅的理由。
想到这,幸一更要打气十二万分的精神,因为面对的这些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