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一本不关心,就随便说了一嘴,敷衍道:“可能是因为他身上有个能震慑他人的疤痕吧”
很明显这个回答是柳姐想要听到的,她又哼哧一声,表情满足,来回摇摆了食指,摇头道:“啊哼!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就连那个小女孩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他的疤可不是他自己身上留的疤痕.....而是给别人留疤才得名的”
柳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似乎那里传来了火辣辣的灼烧感,表面皮肤丝毫未变,同时却不自觉的将茶杯狠狠攥住,眉头一拧又一拧,直到再无松开的可能。
很快下一秒她眉间舒展,又恢复那副假笑令人冷森森的面容,松开了手上的力度,然后把玩起了茶杯,仿佛刚刚那个眉头紧锁苦大仇深的女人不是自己,是一个陌生人,百分百的陌生人。
“......在后来某天她偶然偷听到他私下走私神经性药物和贩卖人体器官,原来他花钱大手大脚,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被吓得瞬间腿软当场,战战兢兢地躲在屏风后面,还因为动作太大不小心弄出了声音,正当她头皮发麻以为自己也要被卖掉分尸时,这时疤哥的一个小弟突然挡在了她的前面,替她解了围”
说到这的时候,柳姐明显心情变好,那耀眼的美甲随着脚部的晃动而闪闪发光。
讲到这里,一开始的兴趣,也多了几分好奇,“后来呢?”
柳姐微笑道:“后来,她就和小弟偷偷搞在了一起,虽然这段感情见不得光,但是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她在幸福感这个词上纠结了一会儿,说出口后显然觉得自己用对了。
“再后来,他们就有了孩子,你猜怎么着?”
对于柳姐这种喜欢问人的,幸一相当无奈,只能轻叹一口气道:“私奔?”
“又错!我说你真没有当编剧的才能啊哈哈”
柳姐扶额笑道:“私奔多没意思啊?当时他们合计一不做二不休,就当做是杨疤青的孩子,让他充当接盘侠,不用东躲西藏,还能享受到他的无穷无尽的金钱岂不美哉......就当那个小女孩按照计划兴致勃勃地准备告诉杨疤青时,你再猜又怎么着了呢?”
幸一一句话终结了故事:“他死了.....”
柳姐啧啧道:“说你没新意,你也不用这么急于证明啊,故事要一步一步,循序渐进的发展才有趣”
幸一真真是无奈了,“所以呢?!赶紧说”
柳姐伸手冲着幸一的脸横空如微风般轻轻划过去,“杨疤青当场甩了她一记响彻天际的耳光”
“??????”,要是不说,幸一还以为这一巴掌是打给自己的左脸的,所以更没多加防备。
“居然被发现了!!!哈哈哈哈哈好不好笑,笑的我眼泪都要喷油而出,不行了”
“原来他有无精症”,柳姐笑的更失常,“要我是他,一头撞死算了哈哈哈哈哈真没用!还当什么男人?!”
柳姐笑的让幸一后背发凉,汗毛竖立。
说着说着,语气却变了味,低沉道:“但是他没一头撞死,他的小弟却被注射了毒品最后致幻死了,那女孩也被迫堕了胎,终身怀不了孕,还赏给了其他的走狗......”
轻飘飘的话让幸一察觉到她情绪不对,那阴暗幽冷的神情比刚才隐忍克制的表情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担心有什么过激之举,急忙说道:“那她一定活下去了是不是?”
果然柳姐一改阴沉面容,拢了拢耳边的头发,自信道:“当然!”
“她当然活下去了,她不光活下去了,还取代了杨疤青,接管他手下所有见不得光的产业,所有!!”
“你知道当她成功将杨疤青踩在脚底下时,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猜猜?”
幸一被她时不时扔来一句搞得心里极其紧张不安,不过他这次没有敷衍的回答,反而是认真的摇了摇头。
柳姐一字一顿道:“重、新、组、装!”,随后她像幸一轻轻喷一口气,那口气仿佛是四把尖锐的飞刀,一刀一刀精准扎印在在幸一的脸上。
“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个跳动的器官,我都给他找到了合适的卖家,你别说他还挺抢手的,早知道就先解决他好了,唉可惜了”
接下来她每吐出一个字一句话,幸一都觉得好像是一条盘踞在藤蔓上巨蟒吐着信子。
幸一下意识的攥紧了双手,前两次的交锋,他并没有感觉这个女人有多么多么的危险,全然只当成一个挣钱不要命的违法分子来看,现在他不得不得重新审视眼前近似疯魔的杀人魔。
“哎呀...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跟你说”,柳姐又重新给他递了一杯茶,稳稳地放在幸一的面前,“我和你是同一种人!同一个被父母毫不留情抛弃的同类!从我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这辈子注定要和我走一样的路”
“所以这中间什么难走,什么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