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姐哼笑,“我以为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喜欢装扑克脸呢,装深沉冷峻呢,嗯,还是这个表情帅气,听我的,那个表情不适合你,阳光开朗大气才适合你,帅”
阳光开朗大气?幸一讥笑出声,似乎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以至于他都没憋住,全部浮现在脸上,呵呵呵呵呵呵这简直他妈的比杀了他还侮辱他!
那歪曲的笑容和闪烁的眼神无不揭示他内心的痛苦与防御机制,不过很快他就调整过来,又以一副生死看淡的神情盯着眼前的恶魔。
柳姐见状,并没有在意,“还有什么绑架不绑架的,姐姐我可是还记得三年前你可是亲口说你要来的,现在时机到了,我来接你了,怎么就成绑架你了,小没良心的”
幸一冷言道:“为什么是我?我可不觉得我有什么让你一直惦记的优点”
柳姐慵懒的倚靠着镂空木雕椅子,脚也踩在木椅子的边沿,胳膊随意搭在膝盖处,脚上的红色猫眼款美甲忽闪忽闪的,没了最开始的刻意端庄,反而多了几分随性散漫,不紧不慢吸着烟,重复着:“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哼...”
不愿意承认的语气中仿佛裹挟着岁月长河里不为人知的记忆,一点一点,一丝一丝抽走又剥离。
片刻后,不屑冷哼一声,弹落指缝中的烟灰,望向幸一的眼神似乎有种不合时宜的悲凉。
“姐姐给你讲个故事吧,我还从来没给别人讲过故事,讲的不好你当个乐呵听吧”
幸一一时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不拒绝也不应许。
很快,柳姐拨了一下长发,望向窗外那齐刷刷站在树梢的鸟群,过堂风吹起迷人的秀发,波浪式带动甚是好看,但却致命,她自顾自的说起来:“故事的开头很老套,属于万年不变的开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小女孩,不过这个小女孩家庭条件很不好,打从不记事起就被父母卖到了红灯区......”
说到这柳姐,一手掐着烟,一手端起香茶,吹吹热气,打岔道:“这个时候就不老套了是不是,要按照故事情节推进一定是打从记事起讲起,我这就不一样了,是不是显得有趣多了”
幸一继续不置可否,也端起面前的茶杯品茗,茶是好茶,人就不咋地了。
柳姐倒是不在意,继续讲着自己的小故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暂且定个十年吧,要说这十年过得什么样,五个字就能概括——对付活着吧”
她伸出五根手指头朝着幸一比划着。
“直到某一天,她听说有个外号‘杨疤青’的人要来潇洒寻快活,偶然间听周围的小姐妹议论,她才知道这个人在当时的片区可以说的上呼风唤雨要风要雨,势力大得很,或许说是只手遮天不为过。
跟过他的情人,随随便便卖个大房子大跑车啥的都不在话下,对情人简直好的没话说,花钱大手大脚的,不过......
听到这她开心极了,压根都没听到后面的谈话。立马幻想到自己以后可以住在大房子里,还不用和别人公用一个卫生间,同时好几个佣人伺候自己,那感觉简直爽飞边子了,忘乎所以。于是她飞速地跑回自己的小房间,努力打扮着装自己,把自己所有的行头都置备上,为的就是傍上这条大鱼,好让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一点。
她坐在破烂的化妆台前不遗余力,把能用上的化妆品...几乎是竭尽所能的都呼在她那精致小巧的脸上,然后静静等待着大人物的宠幸,她就等啊等,等啊等...最后你猜结果怎么着?”
幸一无奈道:“看上她?”
柳姐捂嘴大笑,“哈哈哈!你太老套了,没什么新意呀”
幸一:“......”
柳姐先是一本正经后,又开怀大笑,“结果就是她当天不知道为什么拉了一天的肚子,拉到都脱水了她,惨死了哈哈哈,别说钓大鱼了,她连河边儿都没去上哈哈哈好笑吧!”
幸一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夜,也没什么标志性建筑,估摸着现在应该差不多五六点左右,等真正夜幕降临时就再也发现不了什么了,现在只能尽量稳住这个疯狂的女人。
“不好笑,因为她应该还是钓上了那条鱼”
柳姐嘴角的弧度一滞,几秒后,幽幽道:“是啊,命运依旧眷顾了她,是她的终究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她将半只烟头轻轻碾压在木雕桌面,升起缕缕白烟,一张百万元桌子报废!冷言道:“当她以为能过上好日子的时候,才发现不过是另一个火坑罢了”
说罢一饮而尽杯中茶。
“为什么?”
幸一这突然来的兴致,让柳姐都喜出望外,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他名字里有疤这个字吗?”
大部分人取名或者外号都是根据这个人的身上的特征或者给人的特质命名的,比如在路上遇见一个人如果长得很漂亮,人们下意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