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师和公益律师果然绝配!
悄地推开门,露出门缝,里面黑黢黢的,只留下一盏床头灯独自工作着。

    靠近窗户的那一侧很安静,傅若辰似乎是睡着了,整个人都窝在床榻内,被子半搭在下半身,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双手交叠于脑后,侧微脸,床头灯柔和打在身侧,见此情景幸一沮丧的同时又觉得赏心悦目,不由地轻叹一口气。

    于是他蹑手蹑脚的掀起被子的一角,慢吞吞的钻了进去,就在头刚要接触到枕头时,腰间突然传出一股的力气,将他锁住,然后整个身子坠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叹什么气啊?看完了?”

    幸一大为惊呼:“你没睡着?”

    “很失望吗?”,傅若辰将有重量的腿压在幸一的腿上,牢牢将幸一圈在怀中。

    幸一枕着粗壮的手臂,两只脚在被窝里不自觉地搓揉起来,黑幕中红着脸,想起影音室的话,轻声道:“要做吗?”

    影音室里傅若辰说完话后就出去了,他并没有看见幸一的表情,估计看到后就算在害怕也会毫不犹豫的抱着幸一冲出影音室,然后关起卧室门,做一些嘿嘿哈哈的事情。

    那番话一直萦绕在幸一的心头,其实刚刚氛围极佳,自己也险些控制不住,就连最想看的电影也在浑浑噩噩中悄然结束了。

    幸一心里燥热难耐,尤其现在肌肤相触,很容易擦枪走火,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傅若辰真给他吃什么了让人开心快乐的药,才让自己这么饥渴难耐。

    “不做”,傅若辰很喜欢这么抱着幸一,就像是抱着一个超大的毛绒玩具一样,低哑道:“今天纯睡觉”

    幸一:“......”,这出乎意料的话险些没闪了幸一的舌头。

    纯睡觉?你现在和我说纯睡觉?是他有病还是自己不正常?渲染了一晚上的事就这么没了?晚上的菜是喂狗了吗?感情是自己一厢情愿了。幸一有些难以置信的回过身,借着床头灯的微弱光眼神哀怨的看着身后这个男人。

    “你别乱动了,我也很难受”,傅若辰下巴抵着他的额头,绷紧的肌肉似乎是有些克制忍耐,不像平时那样放松柔软,顿了一下,道:“我知道,但你需要休息,再休息一天”

    幸一羞红了脸颊,好在光线并不是那么明亮,“你知道什么?我哪有?你别瞎说”

    “我有行了吧,抱一会儿”

    幸一不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脸埋在侧卧傅若辰的胸颈处。

    傅若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幸一的后背,动作很轻揉。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相拥片刻后,幸一听着强有力的犹如交响乐一般的心跳声终于平静了下来,但也睡不着,同时他知道傅若辰也没有睡着,因为呼吸不对。

    傅若辰率先打破这场宁静,“既然睡不着,聊会天吧”

    幸一抬起头,眼神清澈的望着傅若辰,“你想聊什么?”

    傅若辰含情脉脉的低头注视,道:“高考志愿怎么会报滨江大学?”,他其实是想问的是怎么没报首都的大学,可是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只是换了一种问法。

    幸一把枕头拽到了头下,平躺着看着天花板,隐约能瞧见几个灯饰轮廓,吐了一口气,悠悠然道:“是因为这是我能选到的最好的学校和专业”

    回想起那一年痛苦的时光,好像只剩下了窝在不到二十平方米的阁楼,玩命学习的画面,曾经还有几次半夜睡醒了,才发觉手中竟然还握着笔。

    换做是以前怕是别人以为他疯了都是有可能的。

    “当年压线进的,我班最后一名”

    傅若辰看着他面无波澜的表情,伸手轻拂幸一的脸颊,“那最后一名的幸哥,吃了很多的苦吧”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觉得很辛苦,每天睁眼都有望不到边际的题海等着我,常常觉得什么时候是个头,人生也就这样了。不过渐渐的也习惯了这种压力,慢慢生活呗,现在回头再看看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为什么坚持?”,傅若辰满是心疼的凝视着带着微笑的幸一。

    幸一此刻从容淡定,神情超然道:“你问我为什么坚持,那段时候只有一个念头支撑着我——学不死就往死了学,然后考个好大学,未来找个好工作,是当时我唯一的想法”

    傅若辰身体向幸一的方向凑了凑,然后紧紧抱着了他,饶是高三那年瘦了很多,到现在也没胖回来,实在是心疼的很。

    “换我问你了”

    “你问”,傅若辰贴在他的耳边。

    幸一侧卧,脸对脸的看着傅若辰,问:“你不是和我一样是学理的吗?怎么专业变成了法学?”

    今天实验过程中,他偶然间听到青大实验人员嘴里聊过傅若辰,明明不是青大材料学院的人,怎么就出现在昨天的接风队伍里了?摇晃试管的一名学长说,那是因为法学院的傅若辰和帮咱们院长打过官司,自然也就认识了。

    傅若辰正色道:“也没什么,就是不想念保送的专业了,和学院申请后就转到法学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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