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他才知道他的妈妈非常钟爱这类题材,几乎每次遇到心意的剧本都会大力倾情出演,于是暗自发誓再也不会看她的任何作品,可能是阴影太大导致往后他对电影电视剧一俱不应,所以当搬到苏清曼的房子时,他是一步都没踏进这间影音室。
峰回路转,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天,和自己喜欢的人坐在一间密闭不透光的房间,幸一热情洋溢欣赏着苏清曼的作品,自己则满心满眼的注视着幸一,他沉浸在相爱之人伴左右的岁月静好里,直到一声。
“咣当”的巨响,从脚边和天空音响中如破风般传入傅若辰的耳朵中时,才震碎了美好静谧的氛围。
还没等他反过神来,又是一阵“斯哈斯哈”的恐怖气息从四面八方的涌入。苏清曼当年设计这个家庭影院时,选用的都是最顶尖的设备,为的就是观影体验要达到最佳,放在十几年后的今天也是先进的很。
只见傅若辰绷直了上半身,环抱在幸一肩头的手也僵硬了起来,他下意识咽了烟口水,幸一并没有发现这边的异样,仍旧聚精会神,目不斜视。
没想到他妈妈的品味果然始终如一。
他摇着傅若辰的手,开心说道:“看看看,他自己一个人落单了,他探险深入了...”,傅若辰表面上看着和以往一样,心如止水淡淡的嗯了两声回应。
随着画面主人公一步一步独自走在村边独木桥上,傅若辰强忍住内心的慌张,眼神不由的低下,可是幸一却不让,继续晃着他的手臂,说道:“你说他自己能过去吗?会不会后面出现...”
“能!肯定能过去”,傅若辰想也没想,几乎脱口而出:“他一定会安全过去,安全!”
随着一声鸟啼声落下,一切又恢复正常,幸一道:“真的,如你所说,他真的平安过去了”
听到这话,傅若辰才长吁一口气,准备抬头和幸一讨论,安慰自己道:“我就说吧,毕竟是男主角,怎么可能......”
就在抬眸的一瞬间,鸦雀无声的氛围突然响起一声撕裂的怪响,他再想低头已然来不及,因为整张幕布上赫然显示出一颗暴眼流血,还连着一个要掉不掉扯着皮肤连着筋的鼻子,满脸掉皮的头颅,就这么闯进傅若辰毫无防备的视野中。
他嗷的一声顿时从粉嘟嘟毛茸茸的榻椅上站立,这一始料未及的动作甚至吓得幸一一跳,没被恐怖电影吓到,反倒被傅若辰吓得心里直突突,他迷惑不解的问:“吓我一跳,傅若辰,你...怎么了?你害怕了?”
“我...”,此时若是仔细看,傅若辰的手臂上的青筋都要爆开,“有人敲门,我出去看看,你慢慢看”
“有吗?我怎么没听见有人敲门?”
“应该是物业管家,没事,你不用管,快看吧,一会你该接不上了”,说罢,抬脚就往外走,一刻也不停留,边走边说:“我不害怕”
等到关上那扇阻隔一切声音的门后,他才如释重负,捏了捏眉间。心道还好,没在幸一面前出糗。
他也不是怕鬼怪灵异事件,只是不喜欢一惊一乍的感觉,单从恐怖血腥的画面上他毫无波澜,根本无所畏惧,只是搭配上足以击碎心灵防线的恐怖音效后,他才无所适从。
缓过神之后,这时门外还真响起了敲门声,他从管家手里接过外卖单子后,又接了一杯水,犹豫再三,还是进去了那间恐怖如斯的影音室。
好在这个片段并没有出现那些猝不及防的音效,很正常的画面,他心中嘀咕道干嘛要装这些音响,幕后有三个主音箱,天空音响一排,侧面环绕音响还有四个低音炮,就算是沉浸式喜欢也不能这么喜欢啊,等哪天有空一定都拆了!
“张嘴”,傅若辰塞了一个类似药丸大小的药片,温水送服幸一的嘴边。
等到药片下肚后,幸一擦擦嘴边的水渍问:“你给我吃的什么啊?”
傅若辰手倚着边沿,将幸一喝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居高临下俯视幸一道:“让你开心的药”
幸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程度之大是丹凤眼都瞪圆的水平,陡然间又耳尖微红,不过这个灯光下是看不到的,心里想着该不会是那种催情的药吧,“你......”
氛围良好之际,一阵猝不及防的雷击音效响彻周围,震的两人双双望向巨大的幕布。眼见幕布里苏清曼在雷雨交加的夜晚,光着脚神色慌张,面布愁容地跑在长街,好像后面有什么追赶她,看不清,只有闪电劈下的瞬间才隐隐约约露出凶狠的轮廓,是一个三层楼高的鬼。
傅若辰道:“我有点工作,就不陪你看了,别看太晚,早点出来睡觉”,说完在幸一残留水渍的唇边亲吻带过。
在苏清曼的面前,幸一羞涩的点点头。
过了两个多小时,待幸一洗漱后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发现好像没那么难受了。又路过客厅时,偶然一瞥,娇艳欲滴的花束已经被傅若辰重新插好在花瓶中,放于客厅最显眼处,幸一嘴角挂笑轻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