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快速的据开了脚上的绳索,脱去手脚的束缚,扯下了嘴上的胶带,然后仔细的打量着周围,楼下门口应该有人守着,肯定是出不去,不能硬刚,看样子随时都会回来检查他是否会逃跑,如果打电话报警的话,说不定警察还没来自己就被撕票了或者被转移了,眼下赶快逃命才是关键,毕竟机会可不是常有。
听他们说话的语气应该还有其他的被害人,也不知道被关在了哪里?
不大的储物间已经是最里面的房间,他看向封死的窗户,似乎这是唯一的逃生出口。他上前晃动了一下发现窗户把手是松动的,他试着用力往下掰,砰的一声,老旧的窗户被打开了,还好声音足够小没有引起注意。
幸一慢慢将窗户开的最大,将身子侧着探了出去发现这里原来是二楼,估摸了一下距离,顾不上多想双手撑住窗台,身体如弹簧般绷紧,随之单脚用力蹬地跃出。风在耳边短促地呼啸而过,二楼的高度虽不算惊险,但下坠时仍能感到心脏骤然收紧,落地瞬间脚踝传来轻微的震动,视线因惯性短暂晃动后才重新聚焦。
他捂着脚踝紧贴着墙体小心翼翼的向大门口踱步,矮下身子时不时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借由着树枝掩体,可以看到大门的一角,此时那两个看守的人离进出口也很近,贸然出去的话,一定会被发现。
幸一放弃了从正面突破的想法,转而看向了自己右侧密密麻麻的桦树林,不知道树林的尽头是什么?但眼下着实没有再好的出路了。
他想都没想,转身就往树林里跑,茂密的树叶为他提供了良好的遮挡,可以迈开大步奔跑,不一会就来到了一堵围墙底下。
围墙不算高,幸一往后退了几步,再急速助跑,双手一抓腰部用力,一个侧翻身很轻松的翻越了围墙,多亏了以前总是翻学校东门的墙,才不至于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但很不巧动作幅度太大,他都没注意树林里竟然养着几条看守后院的黑背狼狗,狗叫声突然吠起。
好在幸一已经成功落地,逃离了贼窝,他扫眼一瞧面前正好停了一辆出租车,也顾不上暴没暴露,迅速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慌张的喊道:“师傅,市公安局,快!快走!”
还好手机并没有收上去,于是赶忙拨通了沈知雨的电话号码:“沈支队,我...发现‘平旦’的下落了,她就在城南区殡仪馆,她她她...她变样了,和之前大不相同,她...她现在叫......”
高度紧张过后,是身体的发软和大脑的疲软导致现在他有些语无伦次,电话那边有些发愣:“你慢慢说...你发现了谁?你是谁?”
干涩的口腔使他不停的分泌口水来缓解不适感,闭上眼睛稳定了几秒后,重新开口道:“我是幸一,请您立马派人到城南区殡仪馆抓捕‘平旦’,‘平旦’伪装成柳姐正藏身在那,不确定具体人数但至少有七个帮手,她现在和以前大不一样,外貌改变了很多,但我注意到了她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纹身可以作为辨识点,再不快点我担心她又要跑了”
不消片刻,沈支队当机立断说:“我明白了,那你现在在哪?安全吗?”
“我已经逃出来了,正在往市公安局走,我没事”
“好,随时保持联系,注意安全”,沈知雨挂了电话。
那边已经响起嘟嘟嘟的回响,手机从幸一的手中滑落,掉到了车座底下,而自己也全身瘫软在后排座位上,开始大口大口呼吸着,紧闭双眼,好像周围的人或声音都感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