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四个月被捣毁的道馆是她负责的贩卖人体器官组织最大的据点,好不容易带着几名得力心腹侥幸逃出生天,资金链断裂以后要想壮大其他小的据点是需要时间和大量金钱,另外走私毒品一事,不知道警方那边是否掌握到了什么蛛丝马迹,现在的她需要足够的多的时间保持低调再低调。
于是自己现在只能窝身在这家城南区殡仪馆内,借由秦康的地下情人的名头,来伺机寻求东山再起的机会。
“马上就到了,已经拐到最后一个路口了,估计再有十分钟就进院”
柳姐看了一眼门口,又眼神犀利的望着桀骜不驯的幸一,随之眼珠子一转,只思考一秒当后机立断做出了放弃的决定,她本有心招揽幸一,但这需要时间来驯化,很明显她现在没有这个时间。
她可惜般摇摇头,小步走到幸一面前,用手背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不舍的说道:“你的运气差了那么一点,这样,等姐姐得空去国外‘满人间’时,一定点你,你可要好好活着,千万可别被玩死了哟!”
这语气中充满魅惑和危险,让听的人汗毛战栗、冷汗直流。
“赶紧带下去,好好看管,别让他出声,一会儿就有来接应的人了,我先去前面应付一下,后面交给你们,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切记不要出岔子,否则......”,柳姐正色吩咐道。
身侧的小弟心领神会,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边保证,一定会看好幸一,绝不会有任何差错发生。然后幸一就被捂住嘴,拖进了堂后。
由于事发突然打坏了原先计划的一切,幸一随随便便被塞进了一间祭品储物室,大的小的、吃的用的、小孩的大人的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应有尽有。他双手双脚再一次被捆绑,嘴也被胶布牢牢封住,周围的白惨惨冷冰冰的祭奠用品看的人心里发毛,不止幸一一个人感觉到后背阴风阵阵,就连看守幸一的人更是如此。
“就这个小子?老大至于吗?还让咱们兄弟守着,他也配?”
门外一名平头看守人对着另一个胡子拉碴的看守人抱怨着道,两人在狭小的走廊内吸着烟,左看看又看看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吵到不该吵到的东西,引祸上身就不好了。
“听老大的意思这一批货出手后,咱们就不用在猫着了”
平头看守人说:“可快些走吧,这一段时间天天待在这,我不是听哭天喊妈的,就是看这些瘆得慌的东西,半夜我都不敢起夜,太他妈操蛋了”
“不过说实在的我也见不得这东西,以前也不是没干过杀人的买卖,也没觉得有什么极乐永生的,草!得空了这里的大和尚就在我耳边念叨,不信都信了”
说着二人很有默契的看了一圈用纸扎的小人,那纸人仿佛听见有人在议论它,似乎往前猛然一凑,吓得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噤了声,眼珠在眼眶中滴流咕噜转个不停,就是不敢注视面前做的活灵活现的纸人。
平头看守人,轻声建议:“要不,咱出去透透气?你不觉得这...阴,湿气太重了吗,我这风湿都快犯了”
“你特么哪有风湿?再说老大让咱们好好看好这小子,差不多一会他们的人就要来了,这个节骨眼上万一他跑了怎么办?拿你开刷还是拿我啊?”,说完满脸胡子的看守人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就他那样?”平头看守人回头不屑的指了指,“细胳膊细腿的,绑成那样就算他有三头六臂都出不来,再说咱们就去门口,守着门口还不行吗?”
胡子看守人也望着幸一的可怜模样,沉默的点了点,但还是有些犹豫。
“我不管...我要出去,你要待着你就待着,我...要走了”,说罢抬脚就往外走去,好似后背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追赶着平头哥。
“哎哟,卧草,你别走那么快啊,你等我我一下啊”,他赶忙锁好门,一溜烟的也跑了出去。
整个死寂渗人的空间就只剩下幸一一个大活人,他靠着左边的累积的木盆撑起了身子,嘴里的胶带让他很不舒服。
虽然自己被捆住了手脚,但好在手指是灵活的,他在内心嗤笑了一声,自己怎么和绳子这么有孽缘,听着那两人的私语,有机会的话也找个大和尚好好给自己看看吧,这都什么命啊。
随后一声“嚓”,幸一手腕上的绳子瞬间被撕裂成了两断,一把五厘米的折叠小刀出现在幸一的手中。
在傅若辰家住宿的时候,无意中被傅若辰翻找出来的,说是他父亲从国外买回来的纪念品。这小东西外面是一个狮身人面像的形状,实则内含玄机,轻轻拨动旁边的机关锋利的小刀便弹出,日常就是个挂件根本不起眼,死活都让幸一带着,没成想还真发挥到了实处,也不知道是傅若辰未雨绸缪比若先知呢呢,还是他幸一此生命运多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