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早知道还不如挖我的呢......”
傅若辰拿着纸巾的手僵愣在原地,“......”
一想到傅若辰因为自己失去了男人最宝贵的东西,幸一就更痛哭流涕,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把这几天所有受的委屈全部倾泻出来。
这时进门来换药的护士,被幸一的鬼哭狼嚎的哭喊声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认为病人出了什么事情,“这是......他,怎么了?”差点放下东西去叫医生过来了。
傅若辰及时喊住了她,“没事,他...他就是太激动了”
幸一看到护士,错把护士当成医生,泪眼婆娑道:“医生,换我的肾可不可以啊?”
护士被问蒙了,“啊?”一脸问号。
倒是傅若辰前后局促不安,不过也不难猜测出幸一说这话的几分含义,于是他耐心安慰道:“幸哥,看着我你冷静一点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事都没有”,转过身说,“护士小姐,我朋友这种情况,不会影响他大脑吧”
见情况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护士这才放下心,熟练的换着挂水,并语重心长道:“病人刚醒,脑部曾受到打击,意识还不能自我处理,行为较为混乱,作为病人的家属不能再刺激他,以免病情加重”
傅若辰心虚道:“......好的”
待护士走后,幸一依旧沉浸在悲伤里,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傅若辰拿着手机对着自己,抽泣着说:“你在...你在干什么?”
“录像!”
他才发现从他开始哭起,傅若辰手里好像就拿着什么东西,当时只顾着悲伤来着全然没注意到。
“什么?!!”,幸一瞬间停止了哭泣,转而悲愤看着他,“你还是不是人啊,你都这时候了还有心录像呢,我都要内疚死了,不想想以后怎么办,就知道拿个破手机在那录!录!录!”
“我从来没看见你...这么真情流露,必须记录下来,你生日时候给你循环播放”,傅若辰一脸坏笑。
“我说真的呢,你赶紧去找医生,你缺什么我给你补什么,我可不想一辈子愧疚死”
幸一伸手想抢夺手机,奈何自己被仪器和吊水困在一隅,便作罢。
“不是,你这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呢,幸哥,刚刚我说的话你是一点儿也没听进去啊,难不成你耳朵被打坏了?”,傅若辰满意的收回手机,又给幸一调整了坐姿。
我想什么?我能想什么啊?
幸一一脸哀愁道:“还不是你说的你受了内伤,我才想......”
等会儿,不对啊,如果傅若辰真就缺胳膊少腿了,那他应该比我严重,他才应该躺在病床上,而不是我躺在这里。
思绪逐渐恢复过来,才发觉自己有多么傻逼,握紧拳头,黑着脸低声道:“删了”
傅若辰摆弄着手机,明知故问道:“什么?”
“刚刚的视频,我叫你删了!”
“哦...不删!”
“你大爷的傅若辰,现在赶紧给我删了,那么傻逼的事情绝对不是我能做出来的”,幸一的脸本就青一块紫一块的,现在肉眼可见的红一脸,活像个上台唱戏的。
傅若辰将手机举得高高的,看着幸一张牙舞爪的小花脸,笑道:“就不删,我可得留着好好欣赏”
“欣赏你妹啊...赶紧给我”
就在两人口水战时,病房的门又开了,幸一以为是王姨回来了,没想到进来两个身穿制服的一男一女。